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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0章 衍化（第2页）
指尖触碰印记的刹那，所有被植入梦境的记忆如走马灯般闪过。
但这一次，她清晰感受到了——每一段虚假记忆背后，都藏着一缕萧天歌小心翼翼包裹着的......
歉意。
萧天歌的分身静静浮现在南宫沙面前，星辉在他周身流转，却掩不住眉宇间的疲惫。
"该说的道理，该劝的话语，都在那些梦境里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锤，"但我要告诉你，那个世界的人，都是真实存在的生命——只不过，他们活在我的宇宙里。"
南宫沙猛地抬头，眼中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真实？"
她声音发颤，"被你一手操控的人生，也配叫真实？！"
"操控？"萧天歌突然冷笑，"南宫家倒行逆施时，何尝不是被自己的野心操控？你们视凡人如草芥时，可曾问过他们愿不愿意被你们操控生死？"
"你——！"南宫沙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词夺理！假的永远真不了！"
萧天歌眼中星芒暴涨："你说我操控你？哪每一次选择是自己不能自主的，这不是给了你操控自己人生的权利吗？"
"选择？！"南宫沙突然凄厉地笑了，泪水混着血色从眼角滑落，"选什么？选怎么躺进灭族仇人的怀里吗？！"
萧天歌瞳孔骤缩。
下一秒，少女突然如受伤的幼兽般扑来，狠狠咬住他的脖颈。
萧天歌闷哼一声，却不敢运功抵抗——生怕震碎她满口银牙。
温热的血液顺着锁骨流下，而怀中颤抖的娇躯让他突然明白：这哪里是仇恨。
分明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在撕咬命运不公时...终于找到的，可以放肆哭泣的怀抱。
可她，过不了心中那道坎，这让她无比的痛苦！
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无力了，那咬得死死的口总算是松开了！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带着哽咽的哭腔："你...你好残忍...为什么...为什么不干脆让我忘了这一切..."
他轻叹一声，大掌抚上她颤抖的脊背："你比谁都清楚，从他们选择以他人血肉铺就南宫家荣耀那天起，结局就已注定。"
指尖擦过她湿润的眼角，"至少在我手中，他们还能在地狱得到公正审判。若诚心悔过，皆可重入轮回——这已是我能给的最大仁慈。"
"仁慈？"南宫沙突然仰起泪痕斑驳的小脸，眼中迸发出惊人的恨意，"那我是不是该跪谢你的灭族之恩？！"
寒光乍现！
一柄淬毒的短剑毫无预兆地刺入萧天歌心口，直插他的心脏。
感受着她艰难地，颤抖着拧动这柄短剑。
这一瞬间，他内心是极其复杂的。
这点程度的伤害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如同锤向他的娇拳罢了。
她到底是因为爱上了他才如此痛苦，想要用这种方式推开他呢？
还是这才是她真正的想法？
可有些情义，他能真实的感受到，可他又不确定，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应该知道，这点伤害根本奈何不了他吧！
而她的痛苦却又是那么真实，或许作为男人，该勇敢的迈出这一步。
他猛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是，我就是这么混蛋，你从了我吧！”
猛然之间，那用力的手儿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所有手段，只留下一团棉花般的柔软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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