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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第2页）

她直视他的双眼问：&ldo;关于118分局，你了解多少情况?&rdo;

他拿起一个遥控器，把玩了一下，又把它放了回去。

&ldo;我是不是提到了什么隐情?&rdo;萨克斯问。

&ldo;什么?&rdo;他阴沉地问。她注意到，他瞟了一眼对面空着的断层式橱柜。她可以看到木柜上的小圆环，那里曾摆放过酒瓶。

&ldo;我的记性糟透了。&rdo;她告诉他。

&ldo;记性?&rdo;

&ldo;我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清了。&rdo;

施奈德很困惑，&ldo;你这样的孩子怎么会这样?&rdo;

&ldo;哦，你尽可以相信我，&rdo;她边笑边说，&ldo;一旦走出你的前门，我就会忘记自己曾来过这里。忘记你的名字和长相。彻底忘记。真有意思，我真的很健忘。&rdo;

他明白她的意思了。但他还是摇摇头。&ldo;你为什么要这样做?&rdo;他轻声问，&ldo;你很年轻。你得学会‐‐有些事情，最好别惹是生非。&rdo;

&ldo;但如果是非自己冒了出来，那怎么办呢?&rdo;她边问边探身向前，&ldo;这案子一发生，就多了两个寡妇，还有几个没爸爸的孩子。&rdo;

&ldo;两个?&rdo;

&ldo;另一个是克里莱，我刚才提到过那个人。和萨克斯基一样，也去过那个酒吧。看起来他们认识118分局的什么人。现在，他们都死了。&rdo;

他注视着平板电视。挺气派的电视。

她问：&ldo;那么，你听到什么没有?&rdo;

他盯着地面，好像发现上面有些污渍。或许他应该将更换地毯的任务加进他的家务列表。终于他说：&ldo;只是一些谣言。仅此而已。我对你就不隐瞒了。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具体内容也不太清楚。&rdo;

萨克斯点点头，想让对方宽心：&ldo;谣言也行。&rdo;

&ldo;有人在捞钱。就这些了。&rdo;

&ldo;钱?有多少?&rdo;

&ldo;可能数目不小。我是说，一大笔钱。不过也可能只是些零花钱。&rdo;

&ldo;继续说。&rdo;

&ldo;我不清楚具体细节。就好像，你在街上忙自己的事儿，有个人对站在你旁边的警察说了什么，你也没记清楚，你知道，只是听到一些大概。&rdo;

&ldo;你记得那些人的名字吗?&rdo;

&ldo;不，不记得。这已经是好长时间以前的事了。我只知道，好像涉及到钱。我不知道付钱方式，也不知道有多少钱，或者付给谁。我只听说有人在捞钱，而且他们和马里兰州那边有关系。钱最后流往那个地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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