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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坤泰 我与罪恶不共戴天（第3页）
“等等。”他说，“你说灰狐在第三数据中心……可那里是‘虚界网络’的核心防火墙所在地，普通人靠近就会被AI清除。”
“所以他从不露面。”曾娜喘息着，“但他会回应一种信号??一段特定频率的心跳波形。只有经历过双重献祭的人才能产生这种生物共振。”
张诚心头一震。
他想起B仓那晚，穆坤断气瞬间，自己胸腔里那种诡异的共鸣感。难道那时，就已经触发了某种跨维度联络机制？
“你怎么知道这些？”他问。
“因为我试过。”曾娜苦笑，“我找到了灰狐，也得到了答案。但他告诉我，若想终结一切，必须集齐三样东西：一枚完整的原初佛牌、一位自愿赴死的至亲、以及……一个愿意代替仇人牺牲的救赎者。”
“什么意思？”
“旧规则要求‘至亲+至仇’双杀才能开门。”她看着他，“但灰狐发现了漏洞??如果有人主动代替仇人死去，且出于救赎而非仇恨，就能逆转仪式，把‘吞噬之门’变成‘净化之桥’。”
张诚愣住。
这意味着，不必再杀人。
不必再背负鲜血。
“所以……”他喃喃，“我不是非得变成怪物不可？”
“你从来都不是。”曾娜握住他的手，“你是唯一一个，每次轮回都试图拯救别人而不是掠夺力量的流窜者。这才是你一次次复活的原因。”
前方出口临近，微光洒落。
突然，张诚停下脚步。
“如果我去见灰狐，萨丁一定会察觉。他会调动所有资源围剿我们。”
“没错。”曾娜点头，“所以我们不能按常理出牌。”
她从怀中取出一枚微型炸弹，外表与佛牌极其相似。
“这是仿制的能量源，能短暂模拟佛牌波动。我可以拿着它去数据中心引开敌人，你则趁机潜入地下第八层??那里藏着一台废弃的‘跨纬度跃迁舱’，或许能帮你跳转到更早的时间节点，提前阻止萨丁获取第一块佛牌。”
“不行！”张诚厉声拒绝，“你不能去送死！”
“我已经死过太多次了。”她微笑，指尖抚过他脸颊，“这一次，我想为自己选择结局。”
外面枪声逼近，火光映红通道尽头。
曾娜推了他一把：“记住，当你站在门面前，别想着复仇。想想你还想保护谁。”
她转身冲向出口，身影消失在烟尘中。
张诚跪伏在地，拳头砸向铁壁。
他知道，这一别，可能永不再见。
但他也知道，有些战斗，必须继续。
他闭上眼，默念那句梵文咒语：“阿缚卢枳帝湿伐逻。”
胸口义体光芒大盛，一道隐形波纹扩散而出。
【生物共振检测中……】
【匹配成功】
【灰狐已上线】
通讯界面弹出，一个模糊影像浮现，戴着兜帽的男人坐在黑暗中，声音沙哑如锈铁摩擦：
“你终于来了，EX-0。准备好打破轮回了吗？”
张诚深吸一口气，望向远方火海中的城市轮廓。
“准备好了。”他说，“告诉我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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