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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1章 报应（第1页）

【“妈妈我疼”我浑身一僵，像被烫到一样丢掉血管枪，枪掉在地上，发出噗通一声闷响，像是一块肉掉在地上】

【枪口的心脏瓣膜还在微微开合，血管里的血液慢慢渗出，在地上汇成一小滩，像一条红色的小蛇，朝着我的脚边爬过来。耳边的呻吟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我捂住耳朵，蹲在地上眼泪和鼻涕流了一地】

【夜幕降临时，白大褂来取我的记录。我看着他拿走那个黑色的箱子，看着脊髓剑和血管枪被小心翼翼地装进去，突然笑了】

【我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不杀我了不是因为我有特异功能，也不是因为我是主角，是因为我能听见这些武器的声音，能感受到它们的痛苦。我是他们最好的“传感器”，是用来测试这些武器的工具】

【后记5：1918年12月16日，广场，雨】

【白天我是麻木的实验工具，夜里就成了被噩梦吞噬的囚徒】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那些武器里的“人”，晚上会钻进我的梦里，一遍遍重演被改造的过程】

【我看见734号老兵被绑在手术台上，白大褂拿着电锯锯开他的脊椎，他的惨叫震得手术室的灯都在晃我看见血管枪里的小女孩，被强行按住注射黑色液体，她的血管在皮肤下鼓胀、扭曲，最后变成缠绕的枪身】

【我还看见无数张陌生的脸，他们的四肢被切割，内脏被取出，骨头被打磨成武器的零件，嘴里反复喊着：“别用我别让我再杀人”】

【每次从梦里惊醒，我的军装都被冷汗浸透，后背的枪伤疼得像要裂开。我坐在黑暗里，摸着胸口空荡荡的地方——莉莉娅的吻痕早就淡了，但那种温热的触感还在】

【我对梦里的他们说对不起，说了一遍又一遍，可我知道这没用。我要活下去，要找到莉莉娅，哪怕为此要握着这些沾满痛苦的武器，哪怕要被那些灵魂诅咒，我也不能死】

【或许是报应吧，没过几天，那些武器开始反抗我了】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拿起脊髓剑，刚握住剑柄，就感觉掌心传来一阵剧痛——不是之前的刺痛，是牙齿啃咬的痛感！我低头一看，剑柄的脊椎骨突然扭曲、变形，长出了一张模糊的脸，是734号老兵的脸】

【他的嘴张得很大，牙齿咬在我的手背上，牙龈渗着血，嘶吼着：“杀了我！杀了我！”我吓得想甩开剑，可他的“手”——由神经纤维缠绕而成的爪子，死死缠住我的手腕】

【我用力一甩，剑刃划过我的胳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在剑身上，那些细密的孔洞像贪婪的嘴，瞬间把血吸了进去】

【更恐怖的是血管枪。第二天实验时，我刚扣动扳机，枪身的血管突然爆开，无数根细血管像蛇一样缠上我的手臂，枪口的心脏瓣膜猛地张开，露出里面尖细的牙齿，朝着我的手背咬下去】

【“混蛋！你会遭到报应的！”陌生女孩的声音在我耳边尖叫，牙齿深深嵌进我的肉里，我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在啃咬我的骨头】

【我忍着疼，把枪砸在地上，可那些血管还在缠着我，直到白大褂听见动静进来，用一种特制的药剂喷在枪上，那些血管才慢慢松开，缩回枪身里】

【我的双手被啃得血肉模糊，伤口里渗着淡红色的液体，和脊髓剑渗出的一样。白大褂过来给我包扎，动作粗鲁，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是记录着】

【“实验体a-01，武器反抗强度3级，体感反馈清晰。”他们甚至没问我疼不疼，只是说：“明天继续，这些反应都在预期内。”】

【我成了一个血人。每天实验都会添新伤，旧的伤口还没愈合，新的咬痕又叠上去】

【我开始头晕眼花，是过度失血的缘故；我开始分不清白天黑夜，有时候握着笔写记录，会突然看见734号老兵的脸出现在纸上，对着我流泪。精神在崩溃的边缘徘徊，我甚至开始怀疑，那些武器里的灵魂，是不是要把我拖进地狱，和他们一起受苦】

【今天早上，我连握笔的力气都没有了，视线模糊，只能看见纸上的字迹在晃。我以为白大褂会骂我，会用更残酷的方式逼我实验，可他们只是抬着一个银色的箱子走进来，放在我面前】

【“从今天起，用这个。”白大褂打开箱子，里面躺着一把军刀，和之前那些恶心的人体武器完全不同】

【那是一把漂亮的紫色军刀，刀身泛着柔和的光泽，不是钢铁的冷硬，也不是骨髓的惨白，是像紫罗兰花瓣一样的颜色。刀柄是深棕色的硬木，刻着简单的花纹，没有神经纤维，没有血管，没有任何活人的痕迹】

【我迟疑地伸出手，碰了碰刀身——冰凉、光滑，没有刺痛，没有呻吟，什么都没有】

【“这是最新式的武器，稳定性更高。”白大褂说，“以后你就用它训练，不用再碰之前的了。”】

【我小心翼翼地拿起军刀，重量刚刚好，握在手里很舒服。我试着挥了挥，刀身划过空气，发出清脆的声响，没有抽搐，没有反抗，没有任何异常】

【这是我成为“实验工具”以来，第一次碰到这么“正常”的武器，第一次没有感受到痛苦和哀嚎】

【欣喜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我紧紧握着这把紫色军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因为疼，不是因为愧疚，是因为久违的轻松。或许，有了这把刀，我能活得久一点，能离找到莉莉娅的目标更近一点】

【白大褂走后，我把军刀放在胸口，贴着心脏的位置。刀身的冰凉透过军装传过来，让我混乱的大脑清醒了一些】

【我知道，白大褂不会平白无故给我这么好的武器，这背后一定有阴谋。可我不在乎了，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再见到莉莉娅，哪怕这是新的陷阱，我也愿意跳进去】

【今晚，我终于没有做噩梦。梦里没有惨叫，没有血污，只有一片紫色的花海，像这把军刀的颜色一样。我好像看到莉莉娅站在花海中央，笑着朝我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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