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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意思？”陆姝沉不住气插嘴道。

“意思就是，陆夫人可能明天就醒来了，因为她身体已经具备这样的条件；但是也可能，明年都醒不来。我们现在不知道她头颅中的淤血，到底对她醒来有多大的障碍。”

医护人员都出去后，陆姝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失望地道：“医生说这些不和没说一样吗？”

结果只有两个，醒来或者醒不来，都被他说了，还剩下什么？

“不一样。”陆霆却有些信心，“我很确信我看到妈妈手指动了。医生这么说只是不想承担责任；你想想，之前医生从来没有说过可能明天就醒来这样的话吧。所以目前来看，妈妈的情况一定是有所好转了。”

“我和表哥想得一样。”黎思卉道，拉着陆姝安慰，“表姐，小姑姑昏迷了这么久，就算恢复也是一点点的，不要着急。咱们等了这么久，不差这一天两天。”

说话间，她看着黎明珠，动情地继续道：“小姑姑一定是听到我们的不舍得了，她不会丢下我们的。”

“嗯。”陆姝重重点头，“哥，你是不是跟妈说了什么让她激动了才有反应？说来听听，我看妈妈对什么刺激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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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霆道：“我跟妈妈说了些皮皮的事情，她没有反应；后来，后来我就说，我要和你嫂子离婚……”

陆姝惊讶地道：“然后妈妈手指就动了？”

陆霆点点头。

“妈妈还是喜欢嫂子。”陆姝叹了口气道，走到床前坐下，用手轻轻盖住黎明珠的手背道，“妈妈，您知不知道，嫂子被冤枉成害您的凶手，真正的凶手却一直逍遥法外。”

“您那么护嫂子，眼里又揉不得沙子，早点醒来指认真正的凶手好不好？”

“妈妈，求求您醒醒，我还没陪您逛过几次街，还没有陪您好好出去玩一趟，还没有找到男朋友带给您过目；我这么傻，您放心吗？”

“动了吗？”陆姝忽然满眼惊喜地抬起自己的手道，“妈妈刚才是不是动了手指？我感觉到了，我感觉到了。”

“我没看到。”陆霆实话实说，“是不是你刚才听了我的话，心理作用？”

“心理作用？会吗？”陆姝摇摇头，显然不相信，“我真的觉得妈妈的指节顶到我的掌心了。”

陆霆顿了下，沉声道：“那或许真的动了，和我刚才看见的一样。不用再找医生了，他们刚走，等着他们的消息就行。”

陆姝点头，眼睛几乎一瞬不瞬地盯着黎明珠的手。

可是这次，眼睛都酸涩到流泪，她也没发现黎明珠再动一下。

第二天早上主治医生来查房的时候带来了好消息——黎明珠的脑内淤血有被吸收的迹象，所以她是真的好转了。

陆云集还没来，所以陆霆嘱咐陆姝和黎思卉先别把这个消息告诉陆云集，担心他空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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