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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能被人送来这处的,必然都不是什么良家处子,嗯……大多都是些不知检点、同人合奸的娼妇罢了。让我看看,就读一条:孙氏,丁酉年六月,和自己同街的奸夫于家中偷情,被半途工中回家取物的丈夫孙平撞见,竟叫你伙同奸夫将其生生打死,推灌入井,当时正值烈日炎炎,尸体不足六日,便被泡化浸烂,化成肉汁,你们旁边的街坊邻里悄悄告发,说你家中有腐臭泔味,臭不可闻……孙氏,这上边说的是不是你,嗯?你胆子倒是很大的嘛!”
那男人话音刚落,便听之前一直隐忍哭叫的女声陡地放大,变成哭号,最终被在那孙氏旁边的人厉声喝道:“好了!叫够了没有?有这功夫,不如将嗓子和叫唤都好好留着,等到待会儿伺候军爷的时候再一展身手……都好好叫爷们爽一爽,倒说不定一高兴了,还要多赏你们一根阳鞭吃,对你们温柔些,岂不是好?反正我看,既然是当惯了婊子的,指不定一下子尝到这么多鸡巴,还要高兴坏了!……”
旁边一群人顿时附和似的跟着哄笑起来,人声渐渐密密,连成一条连贯的长线,可见这条队伍延绵之长,不仅有许多和温容一般被人装到箱中、即将要被带往某处的“囚俘”,还有好些负责看管他们的“军爷”。
温容平日再怎么懒得转动脑筋,这时也该明白了,他便是故意叫人塞到这群人当中去“受罚”的。
他经由一路上众多类似兵士之间的谈笑玩话,渐渐晓得了这是件什么样的事,原是镇恭候手下有一只私自培养的亲军,远在京都郊区难以找寻之处驻扎练兵,而镇恭候则是允皇后的娘家舅舅,因而暗中得了许多照顾。这支私人的军伍足有三万人,叫镇恭候花了很多心血培养武材、操练全军,其他事宜都无大碍,唯独女人是个问题:
平日里众多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待在一处,很少见到女人,自然会憋闷出火气,早些年时也有实在受不住的,一伙人到京郊附近的村庄当中调戏、淫亵民女,被村官乡绅报上去叫朝廷知道了,免不了花许多功夫平息下来,后来终于想出个法子,将各处周边大小衙门当中犯了罪的女妇,或是长相不差、还算清秀的男子都送入这军中充妓,以供发泄,终于将问题稳定下来,每月都有固定向私军中输送新鲜身体的日子,温容则恰巧赶上。
他心中连叫不好,然而却无处可逃,很快,便觉身下那装载着木箱的运具在一处地方停了下来,周围更加嘈杂,有许多大小的男声都在说话,看来已在原处等候了有些时刻,因而有些急切得不行,各自纷纷上前,将一具具木箱从拖运的马车后边搬抬下来,依次分成长长几列排好。
那军中的长官——也就是一开始想出用有罪的女妓来抚慰军心的人,为了解决军中常常有挑肥拣瘦、因为某个娼妓长得更漂亮而互相争抢、大打出手的,因此统一下令,提前便要将众多泄欲的淫具装进相同的木箱当中箍牢、封好,叫人看不出面目,供人泄欲的时候只露出屁股和穴洞,起了一个共同的称呼,叫“箱奴”。
温容在身上一阵重量颠倒、头重脚轻过后,察觉到自己叫人在一处空地上给放置好了,有人将他臀后触着的那片木板扳开,形成个敞露屄眼的空处,正是一块长椭圆的形状,叫外边的天光透露进来之后,便觉眼前视线忽然明亮起来,终于能看见箱内的一些细节,诸如那木板上古树年轮的纹路,还有他腕上锁链的样式和花纹,却仍然没什么作用。
他只觉自己那臀胯叫外边的男人不容挣扎地拿捏握住,一直向外拉扯——温容尚在扭捏,且意识到自己腿上的亵裤早就褪得什么都遮不住了,再将屁股伸探出去,岂不完全变成真正的娼妓、荡妇,全然任人灌精奸淫的器具一般,马上就要被整个军中的人轮流享用、以供泄欲了?
温容心中仍有微小的无望挣扎,下意识抵抗那双粗糙掌上的拉扯力道,想要将圆肉屁股稳住不动,当然还是不能合意。
温容是个什么样的身板、体量,而这群常年在军中训练的兵士又有着怎样强健的体格?意识到箱中肉器的挣扎之后,外边的男人冷哼一声,有些动怒,但显然也不是头一回遇到这般不知好歹的骚货,因此只是毫不怜香惜玉地使上蛮劲,将那初时碰触,便觉肉感十足、肌肤细腻的骚软屁股狠狠拨弄出来。
男人指根间掐捏的劲儿狠了,惹得温容登时痛呼一声,觉得自己内里的胯骨都要被人直接捏得软碎。他从口鼻中发出的声音小小黏黏,带着清晰的鼻音,仍有些不清楚道:“不……唔、痛……”
那男人听见温容的声音,愣住片刻,待到将温容的肉臀彻底顺着箱洞拉出,更加肯定了自己想法。
只见那将近一人高度的木箱开出的洞眼当中,正有一个圆嫩雪白的肥软屁股正巧探出,上边的软肉弹弹,还在顺着男人拉扯动作的余韵轻微晃动,好似一滩软烂融化的春雪,上边荡着些落日余晖中混杂的淫淫神光,肉波团团荡荡,叫人看了就移不开眼睛。
男人从喉咙间吞咽两下,又急不可待地像拨开一处刚刚绽放的花蕊般地,将面前这箱奴的两片圆软臀瓣向外拨开,又引得温容惊呼,自觉自己身上最畸形隐秘、也最敏感骚浪的地方马上就要彻底展露在一个习武莽夫的眼前,口中更有求饶似的呻吟,只因他已隐隐察觉到男人的目光简直如同刀刮火燎一般,从他臀腿间的私密骚肉处不断刮扫而过,几乎就要用视线将箱中的娼妇拖拽出来,狠狠地按在地上整个操弄——可他现如今只能看着个屁股,该是有多叫人郁闷?
眼前这箱奴绝对是兵士见过质量最为上乘的,整个淫白屁股圆而绵密,一旦将大掌捏揉上去,那骚奴便会发出按捺不住的软叫浪吟,整个屁股徐徐缓缓地在他的把控下无奈地扭动晃颤,却只能叫男人更加兽性大发,强硬地将那两团过于完美的软淫浪肉拨开来,真正露出下边原本不应属于一个男子的淫贱女穴:
那是一朵极为情色淫靡的骚软肉花,由内而外,各两瓣大小花唇依次尽情绽放舒展,整个阴户白白净净,唯独在花穴的最中间慢慢向外晕染上一层淡淡的嫩红,那肉阜像是得了感召,意识到正有个无比渴望而淫猥的目光盯着自己猛瞧,竟然还未被人真正触碰,便已饱受刺激,被兵士直白热烈的双眼、及他低下头来细细观察时从口鼻中呼出的热气熏得翕动不止。
骚货的女逼漂亮异常,花心上端一颗蕊豆红红圆圆,几瓣阴唇更是肥软娇嫩,一路下延到神秘的穴眼,将那蚌口半包半裹,小小淫唇的下端已经被从当中莫名涌出的几丝晶莹汁液打湿沾透,艳粉的屄眼一下、一下颇有规律地紧密收缩,竟是在引诱人将什么粗壮的东西直接捅插进去。
于那开合之间,箱奴屄穴内里浅处的一点儿艳红媚肉更是无处可逃,不住地缓缓蠕动,将更多的逼液推出穴外,凝成晶莹一滴刚刚叫美人肉蚌排挤而出的透明蚌珠儿,将将挂在对方正不断轻轻扭蠕的肥软肉花上,再在某个瞬间忽然承受不住自身重量,黏黏腻腻、拉拉扯扯地化成一条黏连成丝的粘稠汁液,于那肉嘟嘟、软腻腻的阴户上逐渐划过,倒顺着隐入箱奴的身前。
眼前的场景何其刺激,叫那从没操过这样漂亮淫器的兵士恶狠狠地从口中啐了一声,兴奋得直接以掌抚弄上去,不由得快意笑道:“我说这是怎么回事,原来是个长了贱逼的男人!我从前便听说双儿一向是大户人家才能享有的极品,今日一见,果不其然!老子还未曾在这般销魂的逼内射过东西呢……”
一只硕大宽阔的手掌在温容腿间的肉缝上使劲揉按着,时不时用出些巧劲儿,调戏箱中淫奴那几块浪荡的骚肉,手指拨弄得相当熟练,当即叫温容惊呼一声,嗓间的喘叫绵软轻浮,好似飘于云端之上,黏腻勾人、布满情欲,倏地叫男人以娴熟的技巧磨碾上肉唇间夹捏着的一颗泛红蕊豆,用力掐着内里的敏感骚核,便见温容整个肉臀和前端连接着的细软窄腰都同时受不了了似的猛然抽颤数下,从屄眼当中倾泻出一缕温软黏腻的花汁。
与此同时,淫奴那肉蒂同样在男人的手指淫亵当中浑浑滚颤,一颗凸起带尖儿的软浪骚豆充血胀立,真成了一颗快要爆浆了,成熟而小巧的红红果粒,在时轻时重的掐捏揉玩下愈发胀硬得厉害。
“唔……唔!啊、啊啊……不要……不要揉……”
兵士常年习武练刀,那手掌不仅是为了舞刀弄剑,更可以玩弄美人,上边布满大小、薄厚都不一样的数层茧子,纹路明显,质地很硬,碰在温容娇嫩的屄穴上,更将他的肉逼玩弄得骚水泛滥,宛如淫花吐蜜,把他那嫩穴外阴亵猥得软颤不止。
温容嘴上虽呼叫不要,身子却一直受着爽感,雪白屁股不住扭动,竟像是与温容的意识径自分割,主动凑上前去,用身下已然变得湿乎乎的软烂淫花往兵士手上不住蹭动,将粗糙的大掌抹上一层湿亮骚甜的淫水。
温容这时早已浑浑然地发了情,自己却还不愿在心中承认,反而庆幸正被封在箱中,只将一个屁股伸出去叫人玩弄,否则若是叫那正不断猥亵他的男人看见箱奴此刻自然展露出来的无竭淫态,定是要狠狠地嘲笑他是个叫男人一碰,就失去主见的娼妓。
温容双眼迷离,已经有些痴了。木箱狭窄,他身前并没有多少多余的空间,因此可以轻易地将前额贴顶在另一处箱面上,口中不停发出喘气不匀的呻吟,一条软嫩的小舌也像失去了力气,软软地从便器美人张开的双唇当中吐露出来,搭在莹润湿红的软唇之上,兀自轻轻抽搐。
这箱奴的身子因为无力而前倾着,更显得他的姿势扭曲,一向软绵的腰窝深深软陷,叫温容的身躯愈发找不到正确的重心,整个人摇摇欲坠起来,若不是正有个人在外边将他的臀肉把着、手上有锁链捆着,定要使得他直接瘫倒滑落,化成一团发情趴伏的雌兽。
“谁说不要,嗯?你竟敢说不要?”
兵士听了温容的话,忍不住地嗤笑,他也不是头次操这种口是心非的荡妇,怎么不知道对方究竟有多么便于驾驭,当下将自己正掐玩着美人骚核的手掌挪移开去,果然见温容那骚淫的白嫩肉臀缓缓扭动,从箱中发出了好一阵伴着难耐喘息的低吟,整个软臀更不住夹紧,朝外伸探,像要寻找先前给予了它许多放荡快感的大掌。
兵士再次冷冷地笑,心说:果不其然!于是瞬间将手高抬起来,朝着箱奴缓缓扭绞的肉臀当中狠扇一下,凝着狠力的掌心正巧抽送在浪货湿淫饥渴的女逼之上,顿将一朵本就汁多水满的肉花打得扑簌簌地朝四处淌溅淫汁,好像正如一朵清晨初绽的鲜花,急急想要抖落上端积攒了一夜的春水玉露,以此带得肥软鲜嫩的花瓣也跟着一同软颤痴缠,绵绵地向旁地处瘫倒翻卷。
“……啊!”
温容猝不及防地叫出声来,双眼之中凝聚起浓浓湿意,身后那肉臀看着更像一颗被人掰开两半、淌流汁水的嫩桃儿,桃心汇聚起一股情动骚液,再也抵挡不住痛痒夹杂的爽意,唰地冲泄下来,不说他身后的男人,更将周旁好些个在边上等待、观看的军士看得眼睛发直,胯下粗屌肿胀,口中不由得喃喃羡慕:
“你小子真有艳福,今儿一来就抢到头一批屄眼干净的,这个又这么漂亮!……啧啧,看这淫穴,真像让人现在就把鸡巴掏出来,直接捅进去……哎,你们几个,都别和我抢,待会儿第二个必定是我了!”
站在温容身后的男子一笑,颇有些得意洋洋,只因军中有数万将士,而每趟运来可供泄欲的娼妓不过平均也才两三百个,怎么够用?倘若手不快了,定然抢不到最新鲜、最紧致的初次,再往后去,就都是已经叫别人操得松软了的次品,哪个男人乐意?
他这天眼疾手快,本想随便抢上一个就算,不想竟然抓住个尖儿货,这般骚淫勾人,简直极品,就算前边有个男人的屌具,又算得了什么呢?更何况这双儿竟比大多女人还更娇滴滴的,肌肤皎白得几近雪色,就连私处也干净得白白嫩嫩,一情动了,就染上艳红嫩粉,饶是一大家里娇生惯养的小姐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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