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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玫瑰的直球攻心为上（第3页）

戚栖从小到大都是乖孩子，不懂得抱怨，不懂得告状，气急了也是用声音小声说，像是在撒娇，又乖又胆小，不喜欢麻烦别人，有时候家长都觉得这孩子容易被欺负，所以把人看得紧紧的，没让他受过什么委屈。

戚栖也是第一次这么任性的不理人，他觉得自己都坏死了，系统明明都在安慰自己，他还故意不说话，小傻子对他也很好，可他总是任性的提要求，让小傻子照顾他，还连小傻子都救不下来。

他知道现在自己要懂事，要擦干净眼泪，然后找线索通关，不能让大家担心。但戚栖现在就是不想理人，他就是不想说话，他就是不想乖。

他好坏，系统也好坏，红色马赛克也坏，大家都好坏，所有人都在欺负人。

戚栖一点都不想继续了，他只想回家。

正当戚栖委屈的时候，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怎么了。”

说话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房间里，也许是戚栖哭得太入神，什么都没注意到。

他的面色有些慌乱，铂金色的长发罕见的被束在了脑后，露出精致的侧脸和下颔线，半跪在床上，想要给小玫瑰抹掉眼泪，但又害怕自己的靠近会让小玫瑰害怕，束手束脚的呆在原地，只是垂着眸看着人，用温柔的语气再一次询问：

“怎么了？”

他的语气很温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来的仓促，头上还带着层薄汗，眉头也皱起来，异瞳里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全是细碎的担心和慌乱，看起来和一个普通人没什么差别。

没了那种杀人的戾气和邪异，恶魔相貌的那种圣洁感就格外明显，一模一样的眉眼像极了梦里那个宠着他，护着他，一直照顾着他，跟他聊天，天天给小玫瑰浇水，小玫瑰晃了晃就担心，不晃更担心的小傻子。

就仿佛小傻子没有死在快要成年的前一夜，他已经好好的长大，成长成了阳光正直的青年，戚栖也不用内疚，也不用自责，那个血色的一天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在这个时空里，没有小玫瑰和小傻子，只有好好长大的戚栖和完好无损的青年。

戚栖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就找到了发泄口，不知道是不是副本身份带来的共情作用，让他他似乎分不清楚梦和现实的区别，在梦里憋着说不出的话，做不了事的委屈一下子就倾泄出来：

“你怎么才来呀。”

小玫瑰坐在床上，抽抽噎噎的小声抱怨，软了的语调像是撒娇。

“我……我等着你给我浇水，你都不来……”

小玫瑰仰着头，说话说的很慢，还打了个哭嗝，眼睛红红的，委屈极了。

“系统好坏，你也好坏，你们都好坏……你说我丑，想给我浇脏脏的水，还让我等了你好几天，最后还是在我面前流了好多血……”

恶魔忽然愣住。

戚栖手指捏着被子，小脸蛋上湿漉漉的一脸，泪珠子连成线，啪嗒啪嗒的掉，眼尾鼻尖脸颊都是红红的，可怜又可爱，像只小奶猫。

可他看着人的时候，湿漉漉的眼睛又像是发着细碎的光。

“你都不让我告诉你，世界上才没有什么恶魔之子，也没有什么异类和劣种，都是他们的错……”

小玫瑰的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又委屈又难过，但他还是很认真的看着小傻子，把话说完。

“你都不等我告诉你，你那么好。”

“你应该被所有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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