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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第1页）

&esp;&esp;“没有任何人会知晓你的功绩，没有人会为你留下掌声。你只会凭空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死的毫无意义。”

&esp;&esp;“任何人的死都可以是毫无意义的。没有人生来比其他人更加高贵，更无需强求自己的死比他人更有意义。”

&esp;&esp;罗素摇了摇头。

&esp;&esp;他并不认可坏日的言论，因为他并不认为自己究竟哪里特殊了。

&esp;&esp;“歌手与偶像才需要掌声，而我不需要。

&esp;&esp;“我只要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就可以了。”

&esp;&esp;不留遗憾

&esp;&esp;“……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

&esp;&esp;坏日摇了摇头，但他其实早就知道自己无法说服罗素。

&esp;&esp;与其说是在苦口婆心的劝说，倒不如说是“我就知道”式的抱怨：“那个女人已经深陷轮回，必死无疑。

&esp;&esp;“既然如此，这种危险的事为什么不让她去做呢？

&esp;&esp;“就算这次失败了，对她来说也不过是再重启一次。她只需要在零点之后，说出自己已经轮回过几次了，那个多疑的男人就有可能会多等一小会、而不会立刻杀死她。”

&esp;&esp;听到坏日这看似无情而功利的话，罗素却反倒是笑出了声。

&esp;&esp;因为这明显是不智的言论。

&esp;&esp;若是平时的坏日，一定能察觉到自己话中的漏洞。但如今他却关心则乱，试图用这种方式来保护自己。

&esp;&esp;“摩根她虽然是个杀手，但意志上不过是个普通人。你的计划太过理想了……如果一个凡人失败了许多次，她恐怕不会因为得到丰富的经验而变得强大。而是会因为太多的失败经验而导致紧张、恐惧，出些其他的乱子。

&esp;&esp;“——你说的的确很有道理，是符合逻辑的。但你没有考虑到人心……人心往往与逻辑无关。”

&esp;&esp;就如同派遣秦舞阳刺杀秦王政一般，充满了想当然。

&esp;&esp;坏日挑了挑眉头：“你才刚说过，没有人生来比其他人更加高贵。”

&esp;&esp;“但我有着更大的勇气、更坚定的意志、更强的决心。我理所应当的……需要背负更大的责任。”

&esp;&esp;若是放到几个月前，罗素绝不会说出这种话。

&esp;&esp;因为他自己的人格核心之一是“胆怯”。

&esp;&esp;无论是下意识的讨好他人、亦或是模仿他人的才能与性格，本质上都是因为“胆怯”。模仿是弱者的才能，正因知晓自身的弱小才会假借他物。

&esp;&esp;但随着罗素的灵能等级逐步上升，他的人格也如淬火之钢、得到了历练与升华。

&esp;&esp;名为“觉悟”的力量，已经诞生于他心中。

&esp;&esp;并非是固执、也不是逞凶……而是决定将危险视为自己的历练。

&esp;&esp;“如果连卡玛尔瑟都不敢面对，我又如何去对抗比他更强大的东西？”

&esp;&esp;罗素反问道。

&esp;&esp;坏日第一反应是，你还想对抗什么比精灵董事还强大的东西……

&esp;&esp;但随后，他便意识到了罗素在说什么。

&esp;&esp;龙……吗？

&esp;&esp;他面色复杂的张了张嘴，但不知说什么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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