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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3章 白胡子出刀（第2页）

他将脸埋进老爹的胸膛，如同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艾斯本想做一个坚强的男子汉，他一直是这么要求自己的，一直是这么在人前表现的。

但在这种无比痛苦的时刻，他所有的伪装都崩塌了。

他只能在自己老爹的怀里小声抽泣，肩膀在颤抖，呼吸在哽咽。

他一边哭，还一边说着对不起，说了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乔兹就不会死，如果不是他，大家就不会陷入这种困境。

白胡子一手提着刀，一手温柔地抚摸着艾斯的脑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一种父亲特有的粗糙与温柔。

他的脸上也是一脸悲伤，看着地上另一个儿子的身体，那断成两截的尸体泡在黑胡子的黑血里，钻石的光芒已经完全消散，只剩下普通的血肉之躯。

这一幕更让这个老父亲揪心，他的心如同被刀割一般疼痛。

“艾斯，不要受黑胡子蛊惑！”

白胡子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这些事情都不怨你，活下去替乔兹活下去，不要浪费他给你的这第二条生命。”

艾斯缓缓抬起头，看着一脸郑重的老爹，父子俩四目对视，白胡子的眼中是坚定与期许，艾斯的眼中是泪水与迷茫。

但渐渐地，艾斯眼中的迷茫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重新燃起的决心。

他握紧拳头点了点头，他会珍惜这条性命，珍惜钻石乔兹给的第二条命。

就在这时，事件视界的效果再次触发了。

那些流淌在地上的黑血，开始逆流而上，那些黑色的血液从地面上脱离，化作一颗颗黑色的血珠，悬浮在空中，向着黑胡子的断腿飞去。

它们如同归巢的鸟儿般汇聚在断口处，融入血肉之中，那条插在刀尖上的断腿，在眨眼之间消失了，它化为一道黑色的流光，穿越空间的阻隔，重新拼合在黑胡子的脚下。

断口处的血肉快速连接，连一道疤痕都没有留下，时光逆流，黑胡子的伤势再次完好如初。

他活动了一下新生的脚踝，发出咔咔的声响，仿佛从未被斩断过。

“白胡子你还真是无情啊。”

黑胡子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嘲讽有怨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昔日可是你的儿子，你这一刀可是没有半点情分，艾斯是罗杰之子，我还是洛克斯之子呢，我就那么不堪吗？”

艾斯听到黑胡子那渗人的重音，知道这里还是战场，不是继续哭的时候。

他擦干了眼泪眼圈发红，但眼神中已经重新燃起了火焰。他站在自己老爹的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你不配提洛克斯。”

白胡子的声音如同寒冰般冷冽，“洛克斯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

“你放大了洛克斯身上的缺点，洛克斯身上的优点你倒是一点都没有继承，当年我就不该收你上船，当年我就该一刀砍死你！”

白胡子现在无比后悔曾经心软的举动。

当时他虽然看出黑胡子有洛克斯的野心，洛克斯通过霸道的游戏抢夺其他船伙伴，组成一个强大的海贼团，性质已经很过分了，但洛克斯就算败了，也能称之为豪杰。

而黑胡子呢？

他为达自己的目的，什么都可以出卖。

如果当年洛克斯有个黑胡子一样自私，他都不会返回自己的家乡神之谷，他在外面躲着也不会死，说不定现在的海贼王就是他洛克斯，而不是罗杰。

蒂奇听到自己的父亲在白胡子口中收获这么高的评价，又冒出一阵震动深渊的笑声。

那笑声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不知道是嘲讽自己的父亲，还是嘲讽自己的现状，亦或是嘲讽这个世界的荒谬。

“不过你说得对，但只有活着才拥有一切。”

黑胡子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冷酷的理智，“你一直活到现在，而洛克斯和罗杰永远留在了旧时代，英雄豪杰又如何？终究都活不长。”

“我不会走洛克斯的道路，我会开辟属于我自己的道路，成为我自己的王，而你们就成为我王座下的基石吧！”

黑胡子的发言响彻整个深渊，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般敲击在所有人的心上，那话语中蕴含的恶意与野心，让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意。

那不是威胁而是宣告，宣告他的野心，宣告他的决心，宣告他将踏过所有人的尸骨，登上那至高无上的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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