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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白猿之念（第2页）

“真惨啊。”

白猿从进场到退场，只花了三分四十七秒，快到【天道】甚至还没想好他的天命。

不过，倒也不是没有收获。

【天道】眼眸微动，看着从尸骸和废墟中飘出的黑气，

慢慢地汇聚成云团，朝天空中飞去。

这是怨气。

【天道】伸手将云团拦下，浓郁的黑气表面泛着光影，里面是一张张狰狞哀怨的面孔。

有牛妖，有羊妖，有虎妖……

其中最显眼的是白猿，只不过和周围的妖怪不同，

它面色平静，甚至还有余力与【天道】对视。

不过也仅此而已，以【天道】的观察来看，

白猿也仅仅只能保持这一丝意识不灭，毕竟只是黑铁级仆从，

哪怕是由白河的人格塑造而成，但没有灵魂，无法抵御其他妖怪的怨念。

【天道】思考片刻，并没有将怨气粉碎，

而是保留下来，打算看一看，

如果一直放着不管，

这团怨气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怨气又是如何转变为天意。

理论上讲，如果只是单独的怨念，是不可能转变为天意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之所以，在这个赛场有这种变化，纯粹是地宫环境过于特殊。

至于究竟特殊在什么地方？

【天道】暂时还无法得出结论，

哪怕有【穷极八方】这个特性能侵入地宫这张领地卡，

但也仅仅只能触及到领地卡的表面，真正的实质，还是无法触碰到。

某种程度上讲，

怨气汇聚形成天意和灵魂汇聚形成邪神，两者之间还是有一点共通之处，

都是亿万个截然不同的意识，整合到为同一个意识，

哪怕这些意识之间的融合并非完美，

时时刻刻处于冲突和自我消解之中，但最起码还保留着表面的一致性。

这种一致性和……

【天道】突然沉默，总感觉似乎触及到了某种东西，

一种异常熟悉，明明应该就挂在嘴边，但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的东西。

群体的一致性？群体的共同点？

数以千计，万计，乃至百万计的不同意识的同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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