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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次都得这么洗吗？”萧昊唯一洗过的就是自己的作训服和军装，那也是在军校的时候，后来都有专门的人收拾他的衣物。

宁小可小心地清洗着衣领，：“你的衣服都矜贵的很，我这辈子做的最用心的事情就是帮你洗衣服。”

萧昊侧着头看着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对不起。”

宁小可不知道今天自己到底有多脆弱，似乎萧昊的每句话都能敲进她的心。其实今天走在北京的街头时，她也在想比起陶雨蓉来，萧昊对于自己的伤害真的太小太小。

她不能把自己最掩藏地最深的秘密说出来，她太害怕万劫不复了。

“你其实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宁小可看着自己手上的泡沫，残留在指尖的芬芳渐渐氤氲在空气中。“你只是爱上一个人，只是恰巧那个人是季璇。”

萧昊有点吃惊地看着宁小可。

宁小可苦笑了一声，：“萧昊，我到现在还是很生气很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可是就算我自己都在矛盾我到底在生气什么。你曾经爱过谁，那并不是你的罪，因为我不能要求你做我自己都没做到的事情。我也有过过去，我不应该苛求你的过去是一片空白。”

原本以为宁小可是在讽刺自己，可是萧昊看着宁小可脸上浮现的矛盾时，他知道他的女孩在短暂的迷失后，终于要回来了。

“昨晚我真的很混蛋，”萧昊刚开口却被宁小可打断。

“你不要说，你只要听我说就好，”宁小可注视着萧昊，：“对于其他的人，我总是能宽厚地对待他们，可是对于你我就是希望你越完美越好。萧昊，我很害怕，我怕这件事情会在我心里扎根，然后慢慢成为毒瘤，成为我永远介意的疤。何况季璇那么的优秀，我永远都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萧昊静静地看着宁小可，看着她把自己的心剖开，把她的担心她的卑微告诉自己。这样的宁小可是他熟悉的，可也是他最不愿看见的。

他想把宁小可宠成小公主，永远不用羡慕别人，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希望宁小可肆意地生活着，而一切地责任只需要他来抗就好。

“我现在明确地告诉你，我对你的信任降到了最低，即使我告诉我自己一千遍一万遍，我还是无法象以前那样对你。”宁小可的眼睛折射出耀眼地光，灼热地让萧昊为之一振。“萧昊，你已经被下最后通牒了。”

“我应该怎么办？”萧昊象是自语又象是在问宁小可。

“那是你的事情。”宁小可在这个问题上回答的干脆。

而就在萧昊失神地时候，他突然感觉胸口一片濡湿，当他看见宁小可沾满泡沫地手掌抵着自己胸膛的时候，瞬间就有种哭笑不得地感觉。

“好了，现在你接着洗衣服吧。”

说完，宁小可便施施然地离开，大概是气氛转变的太快了，萧昊站在原地足足呆立了几分钟。

萧昊想了好久，终于明白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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