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日,崔寅下朝后便径直奔赴崔府。
从昌邑王死后,崔放以身体不适为由告假在家中休养,甚至闭门谢客,连亲信都阻在门外,虽说这样的情况以前偶也有过,但眼下时局难料,崔寅想起崔庸的下场便再坐不住了。
他并不十分深信这位老谋深算行事狠辣的兄长,近来所有行动何以停滞不前,何久诚一死等同于失了兵部,那么豢养私兵的计划是否还在进行,如是,又交给了何人来做……所有疑惑他要亲自去问。
崔寅晓得他能问到的未必是真相,但编造的谎言总有破绽可寻,下来再仔细琢磨便是,好过他事事被瞒在鼓里空等着。
“郎君,七郎硬要闯进来,奴等无法……”
崔放着一身闲居的道袍在提壶浇花,头也不回地朝那仆人摆手,道:“无妨,下去罢。”
他似是料准了今日有人会来,也或许是平时独居无事经常与自己手谈,亲手照料的花圃旁建有一座亭子,亭中摆有棋盘,他将崔寅引去那里坐下。
崔寅尾随在后,不动声色地注视着前方崔放几乎形销骨立的背影,若有所思。
崔放与崔嫋同母所出,其母早去,是以与母家联系并不紧密,在子息庞杂的世家大族中若无母家可以借力,跟种下的瓜果无物可攀没什么区别,长不大,迟早烂在田中,幼时二人堪称相依为命,艰难生存,较之寻常兄妹情深些也可理解。
外人都觉得昌邑王在崔放眼中不过是枚棋子,崔寅却以为其中或有几分因妹怜之的真心,昌邑王之死确实令崔放猝不及防,但仅仅这般便会使得他短短时日内暴瘦至此么?
崔寅心底里忽然闪过一些不好的预感。
“兄长,我此刻并无下棋的心思。”崔寅拈棋在手中,犹豫几番,随意将棋落在一处,烦躁道。
崔放捻起长须,接着落子,道:“你想要问什么便问罢。”
“阿寅,静以修身,俭以养德,你已逾而立之年,还是一样毛毛躁躁,几时才能为崔氏尽顶梁之力?”
不待崔寅开口去问,崔放不知想起什么,竟端起兄长的腔调温言教训他,话中深意好似在布置身后事般,崔寅一时听得怔住了,良久才蹙眉道:“兄长,你这是……”
“我已向陛下请辞,待旨意下发后,府君之位我也会一并辞去。”
似崔放这般身居高位的老臣请求致仕很难一蹴而就,为表圣恩泽被,成就君臣之间一段美谈,向来是臣子三请君主三不允,在朝野间引起一番议论,最后才重赏财物,恩允其告老还乡。
“阿寅,我崔氏一族绵延至今已数百年,如同一株树大根深的耄耋老树,落就巨大的树荫为后人遮风避雨,你我皆是踩在先人的肩上才有坦荡仕途。十多年前,因阿嫋一念之差行差蹈错,这株树险些被人砍断,是我耗尽心血全力补救,才终于恢复鼎盛时期三四荣光。”
崔寅神色复杂,手中棋子再未落下,眼前的崔放令他有种浑然陌生的感觉,眼中精明不在,头发中添了许多霜白,低头凝视着棋盘,那截与之一同垂下的头颈好似枯枝般毫无生气,字字句句皆似遗言,究竟发生了什么?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簪缨世家亦惧兄弟阋墙,我晓得你们私下如何议论我,这些年来族中人心浮动非我所愿,实是陷于困境不得不置之死地而后生,欲成大事者当断则断,实不相瞒,如有那么一日,我亦做好了将你舍弃的准备。”
果然不出所料,崔寅咬牙问道:“那现在可是出了什么意外?”
只一人执黑,这棋局如何继续?
细数平生,一切难平之事倏然在心头浮现,年轻时不费吹灰之力便从蠢笨的兄弟手中夺得权柄,未尝试过棋逢对手的感觉,深觉遗憾,却不想走到过尽千帆的五十来岁,以为事事尽在股掌之中,到头来竟被两个年轻女子一前一后甩得团团转。
崔放闭着眼从棋瓮中握一把棋子,紧紧攥在掌心,又叹息一声,松开手去,听着那些棋子的坠落之声,沧桑笑道:“意外?没有意外。”
“人之生老病死本是平常,怎能说是意外?”他睁开眼睛,望向亭外,只见天边流云聚散不定。
崔寅脸色阴沉,却仍是一副费解模样,棋盘一片狼藉,对手又几无智慧可言,这棋不下也罢,崔放失笑一声,开始与他细细说起近来发生诸事。
待说完,天色近黑,有家仆提着灯笼来寻,借夫人之名催促用饭,崔放命他在亭外等候,理袍起身,又在晦暗中与崔寅道:“我已时日无多,同辈兄弟死的死,出家的出家,仅剩你我二人,这府君之位你如不想要,便从年轻一辈中选一个人来培养罢。”
崔放走后,因无人近前搅扰,崔寅一直在亭中枯坐,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会发展至此。
事情还得从何久诚被玄鹤卫投入血窖子说起,他熬不过刑,豢养私兵一事供认不讳,更交代了所有细节,没了利用价值,他便惨死狱中。不久后,沈知蕴先是派人赶赴通裕关核实何久诚所言之虚实,再以此为筹码与崔放谈判。
因沈知蕴常年居于行宫,远离宫闱,崔放对其知之甚少,加之玄鹤卫本为天子臂膀,他便先入为主地以为她是替陛下行事,虽心中大骇私兵一事怎会暴露得如此突然,但面上不表,只作臣服状,两相权衡之下交了兵符。
回去以后,崔放暗中调查何久诚去向,才晓得他并非养病,而是死在了血窖子,家人去认领遗体时那具尸首蚊蝇萦绕,已发出令人作呕的腐臭,恐怕死了六七日。
他如果早些知晓内情,也不至于在谈判时处处受制于人,十分被动。
听闻何久诚死相可怖,鞭刑,棍刑,锯割……玄鹤卫鞠狱时几乎将大刑上了个遍,前来吊唁的言官不忍听之,纷纷上奏弹劾玄鹤卫手段暴烈,有违天和,但其时正值沈知蕴监国期间,她一面命三法司整理其罪证公告天下,一面以重金与荫封慰问亲属,使人以为她亦是逼不得已,听命行事。
她如果是与陛下站在一边的,又怎么会有如此阳奉阴违的举动?
及至昌邑王被人毒害死在鹿池,没过多久,崔放发现自己居然身中奇毒,原来从洛州崔庸府中带来的账本被人动过手脚,除他以外,其余碰过账本的几人亦中此毒,原来从那时起他便被设在局中。
崔放终于晓得这位生得洛神姿容的二殿下哪堪神仙美称,简直观音面蛇蝎心,但一切为时已晚。
贺媞已死,崔嫋之仇得报,认真说来,崔放此生已无憾事,眼下死期将至,他本对崔氏有些于心不忍,但今日与崔寅一见便念头俱散,为这些个蠢人将自己燃烧殆尽,实在没意思极了。
不如隐居山林,笑看这对堪比喻亮的姐妹二人如何逐鹿,风雨如晦,江山沉浮,他也很是好奇究竟鹿死谁手?
崔放深知,乌伤这次求亲是求不成的,三军未动粮草先行,他一早得到消息,直达洛州的几条水路陆路皆有了动静,那些运送粮草的车辆船只俱都是星夜行进,十分隐秘,战事一触即发,沈令仪之所以隐而不发,应当是在等待一个开战的理由。
建宁元年,秋猎前夕,乌伤三千铁骑翻越盘柔山脉,在山脚列阵以待,与大绥边军隔着一条边防线紧张对峙。
钓系受协议结婚了[穿书] 溺水蝴蝶 我在诡异世界苟咸鱼 御厨博主,星际爆红 嫁给残疾将军后 [综武侠]你还想看我开花?! 错把反派当成主角的下场 偏执美人说要和我养崽 恋爱脑今天篡位了吗 我游戏王在无限世界强得雅痞! 穿成年代文大佬的年轻后妈 离婚后总裁火葬场了 恋爱脑醒悟后 他太可爱了怎么办 痴情男二不存在的[穿书] 穿成死对头影后的各种物品 漂亮NPC在无限流里挖鱼塘 渣过我的A二次分化成娇O了 小皇帝今天病好了吗 如何为始皇崽耕出万里江山
前世黑莲花白蓁被人在车上动了手脚车祸去世,穿越成了合欢宗女修白千羽,开启了和前世开后宫没什么不同的修仙之路。这篇算是某某宗女修炼手札的同人,但是是否玩游戏对看文没啥影响,文不会收费,大家放心追,女主是自设的无心海王型号。挂是挂了修真的名头,其实本文没有着重写女主初期修炼,主要还是着重她成为女王之后的故事。全文分三部分,第一二部分女主一边双修一边把以前给她使绊子的人给除了,手段稍微有点粗暴残忍,结果奇奇怪怪自称系统的东西出现了,告诉她,她已成为了这条世界线的主人,同时她设计把自己也拱成了修真大陆的无冕之王。第三部分开幕,无冕之王并不是这么好当的,一边要均衡各大势力,挑对自己有用的掌握在手里,一边要处理情人们的修罗场。。。。偶尔,系统还会给她出难题,让她暴打外来入侵者。然而白蓁(千羽)对此表示,挺好玩的,再来点。本文可能微微有点女尊倾向,女主床上小淫娃,床下真女王,没心没肺,快乐加倍。有疑似正宫,但是基本不会出现1v1的情况,女主这么强,配一个男的太亏了(啥?)。预警,女主从目前的伦理道德来讲,确实是渣女,而且吸溜子也没想洗。...
他是绝世炼丹天才,因生来不能修炼武道,遭到自己最亲近的女人背叛杀害,转世重生于一个被人欺凌的废材少年身上。废材?天才?笑话,这万界内没人比他杨辰更了解培养天才!武道?丹道?双修又有何难!成就妖孽之道一路逆袭!极我逸才铸神体,荡尽不平!以我璀华炼仙丹,万界颤抖!...
领导想把当大明星的女儿嫁给我(日常风,轻喜剧,无戾气,不重口,欢迎试读)交流群1014601906...
新书影视世界边缘联盟发布,希望新老书友多多支持!暗黑2召唤系德鲁伊上身,穿越成为漫威世界一个普通的社区学校的校长阿尔文凝视着乔治局长的眼睛,用冰冷的声音说道我要把那些利用我的学生去干坏事的人渣从他们的老巢里挖出来。我要把他们的心掏出来看看,让他们付出终生难忘的代价。我要让他们知道!这里是我的学校!这里是我的地盘!...
肉身不破,灵魂不灭,为了回到穿越前,为了再见到他可爱的女儿,不断引起星域乱战,一个不死强者,重启纪元,回归平凡,从此一个无敌奶爸诞生了。续集,正在新书连载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