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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9章（第2页）

海伦娜下定了决心，她已经开始动起手脚了，虽然看不见未来的发展，但她能想象到，未来这些事情聚合起来后，会有怎样的发展。她快乐了，身体依旧累赘，可她的精神简直像是回到了少女的时代，正在偷偷地恶作剧着。

这时候，一个非常非常非常小的意外，出现了。第一次注意到他的时候，就像是注意到一粒灰尘，海伦娜只是意外于这粒灰尘有点好看和有趣，或许也能用来解解闷？于是，她伸出手，拨弄了这粒灰尘一下。

逗弄他，压制他，给他找麻烦。灰尘在她的指尖翻滚着，海伦娜惊讶地发现，灰尘变大了，变成了一粒璀璨的珍珠。

“奥尔，你想过怎么样的生活？”一次闲聊里，海伦娜问这粒奇怪的珍珠。

“平静安逸的生活。”珍珠很认真地回答。

“……”海伦娜相信他说的都是真的，询问之前，她心里已经有一份几乎相同的答案了。但即使这样，这个答案还是让她惊讶了。

这怎么能像是一个人的回答呢？至少不像是海伦娜所熟知的人类，尤其是男人的回答，更不像是一个拥有了强大个人能力的男人的回答。

海伦娜可以用奥尔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来质疑他的回答的。毕竟他确实拥有得太多了，可奥尔的个人生活，却又无时无刻不在证明着他的真实。只有一个怎么看都不柔软甜蜜的伴侣，还住在他的小房子里，没有仆人，他甚至还在给自己做饭，不嗜酒，不嗑药。他的衣服从来都是制服。

看着他，有时候海伦娜都要产生一种错觉——《圣典》上的圣徒们，或许是真的？是道德上的真，海伦娜知道圣徒们这些个体也确实存在过，不过是异族。

海伦娜曾经对这些道德高尚者，是不屑一顾的。在这样的世界里，道德就像是烤肉冒出来的香气，代表着“我能吃了”。更多的所谓高尚者，更是将道德的香气当成了诱饵，把柔弱天真的小家伙和贪婪无知的蠢货，一块儿诱惑过来，吃下肚去。

也有在中下层的高尚者，获得权力与地位后，顿时变得比过去他敌对的存在，还要更加恶劣。

这粒珍珠会这样吗？

海伦娜怀着恶意的趣味，继续逗弄着他，更准确地说，是打压。毕竟这个孩子的政治头脑在最开始可是很薄弱的，她只要动一动指尖……小朋友的辛苦搭建出来的城堡，就会垮塌掉，又或者更糟糕，变得面目全非。

他会哭吗？会憎恨这个世界吗？会……扭曲吗？

他翻滚着，站起来了。

被同化的，是……我？

海伦娜很确定，这粒小珍珠不是诺顿长出的果实，有毒的土壤只会长出毒果。她也不认为小珍珠是古代异族教育的结晶，他在吃下那些石头前，就已经是这样了。而现代异族撞运气教出来的顶点，就是他父亲“那样”的了。

“保护我的一条血脉吧。”海伦娜和他约定——父亲的血，母亲的血，还是强J犯与情夫的血呢？她对这东西早就不感兴趣了，但……

她对小珍珠照亮的未来，感兴趣了。她已经无法看到了，就让那些幸运的孩子看着，并经历吧。即使那些小天真，可能根本无法理解，他们所经历的一切，有多么珍贵。

这么一想，实在是有些嫉妒啊。

海伦娜站了起来，走向隔壁房间。在那儿，放了一套美丽的衣裙。上面缀满了小珍珠带来的魔法珍珠。这裙子放在暗房里，美丽得就像是梦幻。

她摸着它，随着衣料被拨动，那些珍珠在房间中的光芒，也温柔地抖动了起来：“有你在，我的坟墓，就不会太黑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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