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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梁城外神霄道观,这神霄道观可以说是大宋目前最大的道观,在汴梁城外十里之外的怒鹤山脚下,一眼望去,到处都是亭台楼阁,红墙大殿,一层层,目不暇接。±
因为宋皇信奉道教,尤其是神霄道,使得这神霄道观的香火越鼎盛,香客更是络绎不绝,不过在这山间道观中,有一处大殿却没有香火之气,反而有着浓重的硫磺和硝石味道,这五雷殿是神霄道炼制外雷之地,不允许任何人接近。
不过今日在这五雷殿的大殿上,却有两个道人正襟危坐,一个穿着素色道袍,膝盖上放着血色的飞剑,在其对面,一个穿着黑色丝绸道袍,带着紫金道冠的中年道人面色冷峻,眼中透着冷冷的怒意。
“张君宝,告诉本尊你们是如何掌握雷法的?你莫要以为凭借你手中的血纹剑就能够在本尊面前嚣张?”
“冲虚道人乃是得道的鬼仙,贫道如何敢在前辈面前放肆,那火雷想必前辈已经试验过了,应该比神霄道的雷法威力更强,想必你神霄道还炼制不出这种威力的雷法。”
张君宝不紧不慢的说道,语气中更是不卑不亢,丝毫没有因为面前的道人是鬼仙,而有丝毫的软弱怯弱,望着面前的冲虚道人缓缓道:“吴王殿下心思灵巧,改造蒸馏之法,造琉璃、制香水、使神火,这区区外雷制造之又如何难得了殿下。
前辈也莫要以鬼仙至尊就行威逼之事,吴王在江南平叛,大败贼寇,已有甲兵十万,麾下更有能人异士无数。
如今愿意赠送神火法门和外雷法门,乃是真心合作,前辈又何必欺心。”
“赵枢小儿如今内外交困,被重重势力压迫,所谓甲兵,所谓能人异士不过镜花水月,不足一提,到时候这些法门,我神霄道任然唾手可得。”
冲虚道人缓缓说道,面色怒气勃勃中变得轻柔和缓,只是带着浓浓的威胁。
张君宝则不缓不急,不恼不怒,淡淡的看着冲虚道人,露出一丝傲然:“跳梁小丑岂是殿下对手,十万甲兵之利可配合雷法,便是这怒鹤山也不过齑粉罢了。
而且介时神霄道火雷制造之法也会天下皆知,你神霄道道法只怕也能够让人轻易破之。
若神霄道与殿下合作,得雷火之法,有甲兵之援;以殿下的财力,你神霄道或许能够成为中原第一大道。
所以神霄道与殿下乃是合则两利,分则两害。”
“你敢威胁本尊!”
冲虚道人面色一沉,眼中杀机暴躁,冷冷喝道,死死的盯着张君宝,片刻后哈哈大笑:“哈哈,吴王已经度过淮河之地了吧,如今有无数高手半路截杀,便是阴阳境也难以逃脱,吴王若能够躲过北上的第一场劫难,我神霄道便和吴王合作,若度不过,我神霄道和一个死人合作也是无用!”
冲虚道人哈哈一笑,充满了一丝得意和唏嘘,目光看向张君宝,想要看到他的慌乱,只是张君宝面色只是微微一愣,随机便哈哈一笑:“半路截杀,下作之法,跳梁小丑,也敢捋吴王虎须!可笑!可笑!”
“恩?”
冲虚道人微微一愣,没有想到这张君宝对那吴王竟然有如此自信,在整个汴梁对那吴王的印象不过是一个侥幸得宠的皇子罢了,便是自己对着吴王所谓的军功,也只当做笑话,大宋的军队也就那么一回事,这吴王征讨叛逆,只怕也有地方官员粉饰皇家脸面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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