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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2页）

&ldo;哼！&rdo;皇后凤袍一甩，起身走了下来，&ldo;你会不敢？昨日顶嘴皇上，目无王法怎么就敢了？小小丫头，竟然在我坤宁殿撒野，简直是没有王法了！&rdo;

&ldo;奴婢不敢！&rdo;顾葭苇腰弯得更低，语言诚惶诚恐，生怕这个皇后像瑨妃一样恐怖，她并不认为自己还能像上次那样，死里逃生。

&ldo;谅你也不敢，现在你是本宫身边的人，此事本宫就不再追究了。&rdo;皇后凑到顾葭苇面前，在她耳边轻轻说道：&ldo;要是再有下一次，小心你的项上人头！&rdo;

&ldo;是，奴婢谢皇后不杀之恩。&rdo;顾葭苇顺势跪下，行了一个大礼。

&ldo;好了，你下去吧，明日出宫，记得早点回来，我等着你给我讲故事。&rdo;皇后转过身，背对着她。

&ldo;是，皇后娘娘。&rdo;顾葭苇抹抹额头上的虚汗，站起躬着身子退了出去。

跨出坤宁殿，她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好像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穿越是一个梦，遇上慕容风尘是一个梦，被皇帝纠缠是一个梦，甚至那些生死离别，痛苦纠缠，都是梦。

只是为什么这个梦没有尽头，不能醒来？

秦嬷嬷只是一个小小的嬷嬷，比起祭天这种大事来说，何足挂齿？

听说她的尸体也只是糙糙了事丢在了乱葬岗，顾葭苇想起了自己也不正是在那个地方，碰见了来丢尸体的李德海，才进的皇宫？

夜深，她拿着一些纸钱和瓜果，找了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祭拜秦嬷嬷，算是送她最后一程吧。

她摆好瓜果，点燃纸钱，喃喃道：&ldo;秦嬷嬷，我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原因才害了你，终是认识一场，现在我就给你烧点纸钱用，你一路走好。&rdo;

像是真的有回应，突然就起了一丝凉风，顾葭苇一直不相信世上有鬼存在，便也没有害怕。

&ldo;怎么？心虚所以来这里给秦嬷嬷烧些钱用？本宫倒是没有想到，你还有胆子杀人！&rdo;身后突然传来瑨妃的声音以及杂乱的脚步声，顾葭苇回头，果然看见瑨妃带着一大群御前侍卫朝她走来。

&ldo;参见瑨妃娘娘。&rdo;她面不改色，低头弯腰请安。

&ldo;哼！顾司侍，现在本宫怀疑你意图谋杀秦嬷嬷，来人啊！给本宫带回玉锦宫！&rdo;瑨妃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像是真的抓住了顾葭苇不可逃脱的罪证。

她没有反击，安静地任由大内侍卫扣住自己的双手，跟在瑨妃身后往玉锦宫走去。

大半夜，瑨妃会亲自出马捉拿她这个&lso;犯人&rso;，就说明了她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和强有力的证据，这下倒要拭目以待，瑨妃娘娘到底是拿到了什么证据，能证明她顾葭苇是杀害秦嬷嬷的凶手。

玉锦宫灯火通明，瑨妃坐于上首，嘴角含着不明意义的笑轻柔地望着顾葭苇。

&ldo;怎么样，想好了没？招，还是不招。&rdo;

顾葭苇看了她一眼，转头吐出口里含血液的唾沫，汗水流到鞭子抽过的地方，咬得她疼痛不安，就算死咬住下唇都会发出丝丝的呻吟声，四肢被绳子绑住，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身上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都被沾了辣椒水的鞭子挥打过，就算是呼吸，她都觉得痛。

&ldo;啧啧啧，本宫就是没有见过嘴这么硬的鸭子。你看看你，现在像不像是一只苟且偷生的臭虫？&rdo;瑨妃眯起眼睛，&ldo;本宫告诉你，人证物证本宫都已经掌握了，要是不想多受些苦头，就承认了吧。明儿个等皇上祭天回来，也好结案了。&rdo;

042啧啧啧没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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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葭苇没有看她，她努力把身子蜷缩成最紧的状态，用力按住各个伤口。

&ldo;哼，看来你还是没有觉悟，给本宫继续打！打到她承认了为止！&rdo;瑨妃眼中划过一抹凌厉，和她作对，势必要杀一儆百！

无数的鞭子又挥了下来，顾葭苇死咬住下唇，闭上眼睛不去看那些太监麻木的脸和眼神，身体已经痛得没有知觉，她只希望可以早点昏死过去，这种折磨，真的让人痛不欲生。

终于，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像是要飞起来，模糊中，她听见其中一个太监说：&ldo;启禀瑨妃娘娘，犯人已经昏死过去，是否要把她弄醒？&rdo;

瑨妃一旁的碧落凑到顾葭苇面前拍了拍她的脸颊，果然已经是昏死过去，回头道：&ldo;娘娘，奴婢看今日已经很晚了，就暂且将她收押，明日再审吧。&rdo;

&ldo;真是废物！给本宫丢到柴房，好好看守着，不能让她死了，听见没有？&rdo;瑨妃皱起眉头，起身走进内堂。

碧落让婢女给顾葭苇清理一下伤口后，便跟着瑨妃后面走了进去。

又是这种感觉，浑身火辣辣的疼痛，像是有人用刀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割着肉。

&ldo;痛……痛……&rdo;顾葭苇紧闭着双眼，无意识地呻吟着。

月光透过柴房的窗户照到她身上，可见之处皆是一片狼藉，血肉模糊。

不一会儿，她便又昏死过去，没了意识和声音。

再次醒来，仍是在玉锦宫的大殿内，瑨妃仍是那身装扮，笑脸盈盈地坐在她的正前方，&ldo;怎么样了顾司侍，一个晚上有没有想起来，秦嬷嬷是你杀的呢？&rdo;

顾葭苇试着张了张口，发出了一个简单的音符，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地很厉害，喉咙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着，&ldo;我……需要一杯水……&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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