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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第1页）

&ldo;大概是圣光可怜我这个迷途的羔羊，在那一刻，我看看忙碌的女巫，突然就想通了一件事，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福至心灵吧。&rdo;

格里姆的面容平静无波，声调也没什么起伏，与他曾经的表现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ldo;我突然想到，格蕾丝疯狂的迷恋瓦伦丁，而女巫则是痴迷小丑，偏偏她们就是一个人，一个人怎么能在痴迷一个人的同时又爱上另一个人？&rdo;

&ldo;变心了呗。&rdo;瓦伦丁轻巧的回答。

格里姆点了点头，&ldo;我原先也是这么以为的，可在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了，格蕾丝是活死人，活死人的时间和感情已经停滞，她根本无法创造出新的时间，自然也不会有变心这一说，这样一来，一个我之前从未想到过的答案就浮出了水面……&rdo;

&ldo;女巫迷恋小丑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小丑就是你，瓦伦丁！&rdo;

&ldo;啪、啪、啪。&rdo;

&ldo;精彩的推理，&rdo;瓦伦丁拍了拍手，只不过刚拍了几下就嫌弃浪费体力停下了，&ldo;不过咱们熟归熟，胡言乱语我就不奉陪了。&rdo;

面对瓦伦丁的敷衍，格里姆并没有气恼，正确来说，他已经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ldo;想通了这一点，一切都豁然开朗了，我的一次次失败都得到了解释……&rdo;

&ldo;这真是一件讽刺的事，&rdo;貌似少年的预言家自嘲的笑了，&ldo;亏我以为自己掌握了未来就掌握了机遇，却忘了我本来就是一个无名小辛，自然只知道无名小卒该知道的事情，最后当然也会沦为自以为是的蠢货。&rdo;

&ldo;格里姆，你在说什么？&rdo;丰富的经验让瓦伦丁瞬间从这段自白中抓取了不同寻常的意味。

&ldo;在说我失败的人生，小丑。&rdo;

格里姆走上前，盘腿坐在了瓦伦丁的对面，脸上憔悴的神色随着距离的拉近格外明显，主动靠近一个擅长近身搏杀的高手可不是明智的决定，只是他本人似乎对自己的危险处境全然不知。

&ldo;我以为我知道了最坏的结果，就能事先避免，但过程的复杂却远远超出了我的认知。我以为我可以凭借着先知操纵人心，却发现除了我以外没有人是傻子。&rdo;

&ldo;哦不，格蕾丝倒是符合条件，可惜她在日精灵王庭一役后就陷入了昏迷，妲诺丝的反噬将她拉进了重伤的深渊，这下子，我在锡安会里就彻底没人可用了。&rdo;他想了想又补充道。

&ldo;可我听说你依然在给天选者当忠心耿耿的狗腿子啊。&rdo;青年晓有兴致的说。

&ldo;……天选者，哦不，奥古斯都，他是我犯下的最大的错误，&rdo;摸了摸下巴，格里姆若有所思的回答，&ldo;我从未有过接触他本人的机会，就以为他一定是我臆想中的样子，坚定无畏、英明神武，如果没有其他人的干扰，一定会率领锡安会笑到最后，我是打从心底这么认为的。&rdo;

&ldo;从未有过？&rdo;瓦伦丁敏锐的抓住了关键词。

&ldo;但现在我认清了现实，我们的会长大人从未在意过锡安会，一切都是我自以为是的妄想，反而是我一直鄙薄的长老们，是真心实意以锡安会成员的身份为傲。&rdo;

他注视着摊开的双手，上面的掌纹深刻而清晰。

&ldo;当然我发现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晚了，在我的帮助下，奥古斯都不再是傀儡，长老会被架空了大部分权利，而锡安会已经成为了他的玩具。&rdo;

&ldo;我并不在乎天选者是否是虔诚的信徒，所以我愿意为了他去与日精灵王庭作对，然而我再怎么不愿意也不得不承认，锡安会已经走上了毁灭之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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