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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1章（第1页）
沈濯有些不确定，往椅子后头退了退：&ldo;我都说了帮他了……&rdo;
&ldo;自古没出过力的那些，人家连杀都懒得杀。杀的都是不愿意继续帮忙的功臣。&rdo;隗粲予眼中闪过冷意。
沈濯翻了他个白眼：&ldo;秦煐不是那种人。&rdo;
隗粲予好笑地看着她：&ldo;所以我问，净之小姐就这样信得过秦三爷?&rdo;
沈濯语塞。
&ldo;净之小姐，今日为什么想起来纠结这个?不是早就决定不掺合此事么?&rdo;隗粲予的眼睛紧紧盯着手里的水壶，吊水线这件事，他一般都会洒到茶杯外头。
沈濯轻轻地叹了口气：&ldo;刚才在昭姑姑，听她说，信明伯在吴兴，对她说起，我沈家如今，便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rdo;
隗粲予的手一颤。
放下水壶，隗粲予正色看向沈濯：&ldo;小姐，现在退出，来得及。&rdo;
&ldo;我自然是来得及的。尤其又不在京城，趁着大战一走了之。可是，我爹爹呢?&rdo;沈濯反问。
&ldo;……小姐，我没说让你玩失踪!&rdo;隗粲予安慰自己别生气，说正事：&ldo;我说得就是沈侍郎。陛下信任沈侍郎，所以，沈侍郎不用站队，只要跟着陛下就好。三爷这边，现在这样子，已经做得足够多了。
&ldo;至于以后，当今陛下那个人，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江山落入傻子之手。所以，沈侍郎只要顺水推舟看着就好。&rdo;
沈濯看了他一眼，不做声。
以一般情形来说，隗粲予说的没错。
可是沈濯的梦里还有无数的意外，无数的坑。
那些残破带血的盔甲，那个曾经在登基大典上杀死秦煐的灵魂，还有东倒西歪的酒盏，拿着刀的父亲……
就算是往最小里说，还有原主在那一世究竟是否真的疯了……
还有周荧……
沈濯深深吸了一口气。
退一万步说，就算自己肯退，对方呢?
逆水行舟啊……
如今这条大船上的人太多了。
侍郎府那一大家子就不说了，西北的施弥，京城的邱虎一家、陈国公一家、清江侯一家、欧阳一家，甚至还有他们自己的亲朋故旧……
不进则退。
退无可退。
沈濯轻轻地闭上了眼。
&ldo;河州那边传来消息，秦三爷从进了河州就开始被不停地袭击。短短十天，已经打退了或大或小的攻击，七次。&rdo;隗粲予显然是觉得沈濯根本没有认清夺嫡一事的残酷。
七次!
沈濯猛地睁开眼，双拳紧握：&ldo;伤亡如何?&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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