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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第1页）

&ldo;因为他用的是这罕见的东西。&rdo;卢森从纸箱中取出第五把手枪。

&ldo;67式?&rdo;关振铎看到后，一脸错愕。

&ldo;少见吧。&rdo;卢森笑了笑。&ldo;这便是可能跟石本添有关的线索了。&rdo;67式微声手枪跟54式&ldo;黑星&rdo;手枪一样，由中国制造，属于军用手枪。67式之所以特别，是基于它的设计‐它是用于侦察，夜袭等特种作战中使用的消声枪械。越战期间，越共游击队就运用这款武器教美军吃了不少苦头，关振铎在警界多年，也是第一次看见实物。

卢森拉闭枪膛，把枪递给关振铎。61式微声手枪的枪管是整体式消音器，枪身设计得密不透风，减少枪管内火药引爆时外泄的气体和声音，这把枪使用时可以选择手动或半自动模式，在半自动模式下，它和一般曲尺手枪妩异，会自动退膛、上弹，让枪手连续开枪‐它也可以设定成手动模式，发射后要拉动枪膛，子弹壳才会排出，下一颗子弹才会推进枪管。这设计会使开枪后枪管保时气密状态，降低枪声和火花亮度。采用手动模式时，配合低速子弹61式手枪只会发出约七十分贝的声音，跟一般高达一百四十分贝的枪声有天渊之别。

不过，消音手枪并不像电影描述得那么神奇，不会静得只余下&ldo;咻咻&rdo;的枪声。一般情况下枪声依然会被人察觉，不过如果隔着墙壁，或在较吵闹的环境，人们只会以为是很普通、像是东西掉到地上的噪音，简单而言，就是从&ldo;砰&rdo;变成&ldo;啪&rdo;。

&ldo;我们已经核对过弹头，跟以往的案子做比较，发现一个吻合的案子。&rdo;卢森说：&ldo;关警司，你记得那个替不少黑道人物打官司的魏耀宗律师吗?&rdo;

&ldo;去年二月在旺角蓝魔鬼酒吧后巷被枪杀的那个?&rdo;

&ldo;对，就是那个。他是被这把手枪杀死的。&rdo;同一把手枪射出的子弹，会因为枪管的来福线造成独特的刻痕，只要利用显微镜便能鉴定两颗子弹是不是从同一把手枪发射。

&ldo;那不是职业杀手的所为吗?居然跟石氏兄弟扯上关系?&rdo;关振铎奇道。

&ldo;对，就是这么奇怪。&rdo;卢森耸耸肩，说：&ldo;石氏兄弟一向用抢劫或绑架求财，不会干这种委托杀人的勾当，可是眼前证据确凿，我们可能一直误判了他们的生意规模。&rdo;

魏律师被杀的案子，一直未能侦破，不过没有他替那些黑道老大辩护，不少人‐包括敌对组织的老大和警方‐‐额手称庆。这案子重案组仍在谓查中，不过旺角区罪案多不胜数，在缺乏线索下没有人积极侦查就是了。

&ldo;我不认为石本胜是杀死那律师的凶手。&rdo;司徒督察说：&ldo;枪械在黑市中一直流通，说不定他们只是碰巧取得这把枪，不用白不用。&rdo;关振铎细看手枪，再问道：&ldo;在石本胜一伙的手提包内，找到多少发未用的子弹?&rdo;卢森从身旁架子取下一份文件，看了看，说：&ldo;超过三百发。&rdo;

&ldo;种类如何?&rdo;

&ldo;种类?&rdo;卢森略微讶异，再从档找出数位。&ldo;未计在枪中弹夹的子弹，有二百零二发762x39毫米步枪子弹，以及一百五十六发762x25毫米手枪弹……&rdo;

&ldo;怪了。&rdo;关振铎说：&ldo;竟然没有762x：毫米的。&rdo;

&ldo;咦?是啊……&rdo;卢森明白关振铎所指，黑星手枪用的是二十五毫米长的手枪子弹，而67式用的是较短小的十七毫米长子弹。

&ldo;其实反过来想，不正很合理吗?&rdo;司徒督察指著面前的枪械说：&ldo;因为61式是意外到手的，没有补给弹药，所以正好要先使用，用光后就甚至可以把枪丢弃。万一失去黑星手枪，只有一把67式和百多发不合用的子弹，这便有够笨了。&rdo;

&ldo;我始终觉得石本添、石本胜跟魏耀宗被杀案有关，这回石本胜随身带着这把手枪，恐怕有特殊目的。&rdo;卢森摇摇头，表示不认同司徒督察的推论。

&ldo;如果有特殊目的，那石本胜就该使用手提包里的黑星当近身武器，而不是这把67式啊。&rdo;司徒督察按理力争。&ldo;更何况他开了这么多枪，他该省下子弹嘛。&rdo;

&ldo;开了多枪?&rdo;关振铎问。

&ldo;根据环境证据，当时石本胜交替使用ak47和67式。&rdo;卢森解释道。

&ldo;正确来说，是&lso;同时使用&rso;。&rdo;司徒督察摆出双手持枪的姿势。&ldo;我们在那柄67式上找到石本胜的左手指纹，ak47上找到右手，他便是这样子对付人质。&rdo;

过去石本胜也试过握双枪犯案，他手腕粗壮，把步枪肩托夹在腰侧进行&ldo;腰侧射击&rdo;也绰绰有余。

&ldo;鉴证科有没有依照环境证据，重组石本胜杀人的过程?&rdo;关振铎问。

&ldo;有是有，但有什么用?&rdo;司徒督察反问。&ldo;那是准备给死因研讯用的。&rdo;

&ldo;关警司是想从经过判断这把手枪是有特殊目的，还是如司徒所说那样子，纯粹是石本胜碰巧拿来用?&rdo;卢森追问道。

&ldo;嗯，差不多。&rdo;关振铎不置可否。

卢森翻开资料夹，取出一叠照片。照片都是现场尸体的多角度特写。

&ldo;首先，当捷豹和丧标在九楼梯间被旺角重案的手足击毙时，石本胜9fak47还击数枪，但不知道是否仅有的手下在面前丧命，他放弃跟医察冲突，走进打开门经营的宾馆。他往尽头的4号房冲过去，我们猜想，他是希望从那儿逃走，因为三十号室是嘉辉楼北翼的最北端，当北翼楼梯被堵，那便变成一条死胡同。&rdo;司徒督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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