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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隔壁那个学霸1（第2页）

纸巾并不在抽屉里，但抽屉里倒有不少其他东西：发夹，护肤用品，都是些女孩子的杂物，几个药瓶子，还有一本漫画书。漫画书的封面破旧不堪，脏兮兮的，上面画的是一个蓝发少年，题目叫《黑子的篮球》。他觉得好笑，没想到言悦这样的女孩子竟然有这样的爱好，好奇地打开封面看了看，发现扉页上写着“bfv”三个字母，还有一串数字。

那串数字看起来是个电话号码，不知道“bfv”三个字母又是什么意思。他还想再翻翻，言悦从厨房探出头来问：“找到纸巾了吗？不在那个柜子上，在床另一边。”他只好立刻关上抽屉去另一边找纸巾。

后来的年夜饭吃得热热闹闹。南方人果然还是只能吃南方菜，三鲜暖锅秒杀在图村能找到的所有四川火锅或北方羊肉涮锅子。言悦的蛋饺做得十分成功，每一个都精致小巧，在汤里煮了许久也不会破。许翊连忙拍马屁：“啧啧啧，看看你这手艺，第一次做就这么厉害。要是你去了外科，我这样的大概要失业了。”

言悦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后来许翊趁言悦不备，还偷偷拍了桌上嘟嘟冒烟的火锅和桌上双双对对的碗筷，取了个“一起守岁”的题目，发在朋友圈上，恶狠狠地想，严岳一定能看到，最好气死他。

他当然想留下来守岁，不过吃完了饭言悦就赶他回家，把他送到了楼下。外面天寒地冻，他还挺感动她把他送到了楼下，觉得有点依依不舍的意思，她见状连忙说：“那你走好，我下楼是正好要去那边超市买点东西。”

天上飘着小雪，地上也积了薄薄的一层白色，在昏黄灯光下折射着点点银光。她住的公寓在一条小路上，不远处便是灯火繁华的大路，超市就在大路的拐角处，超市门口此刻还有不少行人。她朝超市的方向遥指了一下，远远望见超市门前的匆匆行人。在闪烁街灯下，有一个十分年轻的高个子男子在超市门口停下脚步，头发湿漉漉的，下雪天却只穿着件鲜红的戴帽衫，双手插在带帽衫的口袋里，侧脸朝她的方向遥望。

四目相对，周遭的景物似乎在那一刻停下了脚步。她在那一秒钟的时间里屏住了呼吸，心脏漏跳了一拍。

许翊也发现了她的异样，朝她目光的方向望去，问：“看什么呢？”

她回过神来，连忙说：“没什么。”再一望，那个熟悉的影子也已经倏忽不见了。

回到家里，周星雨的视频拜年电话在午夜前如期而至。她打起精神听周星雨讲她的故事：“你记不记得上次的那个雨夜杀人案？又有了新进展！罪犯第二次作案了。我的警方内线跟我说，这次的作案现场在江东的新区，和第一次一个城东一个城西相去甚远，但同样是雨夜，手法也一致，受害者还是二十几岁的女性，死因都是窒息，受害者的尸体被遗弃在乱草丛里，没有挣扎的迹象，因为死前都被下过安眠药。死者神色安详，闭着眼，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头上罩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袋，就跟小孩子睡着了一样……”

这样有仪式感的犯罪，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心理不正常的连环杀手。周星雨果然又说：“两个受害者完全不认识，职业和爱好全部对不上，没什么共同之处，除了一点。两个受害者都被确诊过精神疾病，一个患有抑郁症，另一个有焦虑障碍，都有过童年心灵创伤的经历……”

她听得不寒而栗，猜想：“也许她们在同一个医院接受过治疗？”

周星雨说：“病历都查过了，也没有。”说完了一顿，忽然又想到：“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也被人跟踪过一段时间？不知道是哪个变态，幸好后来就没再出现了。那时候可是把咱们俩都吓得够呛！想起来真是吓人，谁都不知道自己身边是不是埋伏着一个疯子。”

这话说得言悦心里一顿。其实她很不想回忆那些不愉快的经历，改换了话题说：“大过年的，也就你还一门心思地跟什么杀人案，还是歇歇吧。其他h城的小伙伴呢？和你一样忙吗？”

周星雨滔滔不绝地汇报：“各忙各的吧，周星伟忙着替别人打官司，李骁忙着替别人炒股票，黄继铭白天忙着替资本家搬砖写代码，晚上忙着替严岳干私活儿……”周星伟，李骁，甚至黄继铭都算是以前严岳的死党，自然是周星雨一个圈子的朋友。周星雨说到这里停下来，她等了片刻，周星雨才继续说：“至于严岳嘛，人都见不到，这一年一直在s市……”

她在心里沉默，本来想问他过年回家了吗，想了想没问，而且周星雨很快煞有介事地说：“有一个重大消息要和你披露。”

她配合地问：“什么重大消息？”

周星雨语调轻快地宣布：“我决定要结婚了！”

她愣了一愣，冲口而出想说：“作什么这么急？”幸好话到嘴边刹住了车。周星雨已经不高兴地埋怨：“怎么？你这是什么表情？不替我开心一下吗？”

她回过神来一笑，忙用开玩笑的口吻问：“结婚？这么突然？跟谁啊？”

周星雨在视频那头朝她翻了个白眼：“讨厌！还能有谁？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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