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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3页）

&ldo;这不是为我好。&rdo;

&ldo;我就最烦你这样！&rdo;

天羽喊出声。

&ldo;是不是实话，你心里有数！&rdo;

&ldo;那么我也是你的&lso;伴儿&rso;？&rdo;阿浩抬起头。&ldo;你腻了也要散？&rdo;

&ldo;你甭担心会散！&rdo;天羽不耐烦，脱口而出：&ldo;因为我内疚，我欠你的！&rdo;

当天羽吼出这句话，两人都沉默了。

阿浩什么也没再说。片刻后，他转过身，离去。

天羽站在巷子里，昏暗的路灯拉长了他的影子。

天羽去了阿浩那里一趟，把电脑和常用的东西带走。阿浩不在，那天晚上之后，两人没见过面，也没有互相找过。

天羽住回了自己的公寓，几天过去，和阿浩都没联系。

天羽回想那天他说的话，他想，他说的都是实话。他不知道自己的激情能维持多久。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变。一个人的本性很难改变，天羽不想虚伪，承诺一个永远。

拥有过，爱过。

爱情来得太晚，但幸好，这辈子他拥有了一次。

天羽想，够了。

副手告诉天羽那笔加拿大的货款终于入账了时，天羽沉吟了一会儿，开始整理办公室的文件，并且告诉秘书任何人都不要进来打扰。

过了几天，华海和天羽合作一笔生意，签了合同。华海的陈山是天羽的老合作伙伴，彼此很熟悉，陈山有些急迫地表示这批机械交货时间有点赶，出港时间越快越好。天羽犹豫了一下，按规矩要先查验手续，但陈三再三拍着胸脯保证货没问题，他愿出双倍的码头占用费，天羽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也就痛快地答应了。

出货当晚天羽也到了码头，看到陈山亲自来了。集装箱上了船，驶离港口，一切都稳妥办定之后，陈山给天羽和自己各点了一根烟。

陈三说，我就是喜欢和你这样的人合作，慡快。

&ldo;这批货没问题吧。海关手续查得紧。&rdo;

天羽说。

&ldo;我知道你老弟在海关吃的定。&rdo;陈山眯着眼睛吸烟，目送着装载着集装箱的船头渐渐离开视野，脸上散着奇异的兴奋。

&ldo;只要过了今晚，兄弟我就发财了。老弟，你也要跟着发啊。&rdo;

天羽听他的语气，起疑，看了陈山一眼。

货量不大啊。这种货，价码高不到哪去吧。

陈山哈哈一笑。

&ldo;再高的价码，就这点出货量，就能发财？&rdo;

他表情玩味地看着天羽，天羽看着他，脸色变了。

&ldo;箱子里装的什么？&rdo;

陈山不答，天羽大怒。

&ldo;你玩儿我？！&rdo;

&ldo;只要船到了x码头一靠岸，就有这个数的进账。&rdo;陈山伸出几根手指晃了晃。&ldo;老弟，消消气，干净的不干净的都是钱，何必和钱过不去呢？到时候，自然有你的好处。&rdo;

&ldo;我他妈的早该想到你会玩阴的。&rdo;天羽说。

&ldo;李总，船可是从你的码头出去的。&rdo;

陈山说着，回头对着身后：&ldo;萧总，你教我说的话，我没说错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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