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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意志（第2页）

“梦魇森”，想要合而为一。

“它用了几乎所有的能量来聚合自己的一切，现在的它是最虚弱的状态，代行者，掩护我上去！”

九目踩在一根树根上，他紧紧地盯着那尚未被掩盖的核心，几步便来到了巨树的下部。

他开始向上奔跑，用尽一切方法将身体向上移动。

“灼墨”化成的箭天不断地射在树干上，在为九目扫清障碍的同时也为他指明了方向。

欷的身体摇摇欲坠，欷的意志屹立不倒。

“找到你了！既然是一颗离不开泥土的树，就给我们，倒下啊！”

九目猩红的右手插入核心之中，他忍受着身体被不断收缩的藤蔓缠绕，被树枝贯穿的痛苦，他的眼前闪过兄长与欷的背影，全力吸收着它的能量。

“和他们遭受过与正在遭受的痛苦相比！这又算得了什么！”

增生的猩红吞噬了整棵巨树，欷努力地抬着头，他要看到结果。

欷看到那些猩红的增生组织不断地收缩，就像九目吞噬异化体时那样，看来是成功了，他想，他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欷打起了精神，他还没看到九目做为究极异化体的姿态出现，他要第一时间见到两人共同取得的胜利成果。

一个人影落在地上并向他跑来，这是欷昏迷前最后能看到的。

“代行者！…辛苦您了。”

九目赶在倒下前抱住了他，随着欷的昏迷，由他控制着的火焰陡然熄灭，但九目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他背起欷走到了一条不大的小溪前，将其平放在岸边

他没有成为究极异化体，看来只是一只并不够九目进化，但他的力量实打实地得到了提升，如果他一开始就有这种力量的话…

“不，不能用所谓的如果否定我和代行者的全力以付…您一定要好起来啊。”

九目为欷擦拭着有些焦黑的脸颊，这是在战斗时无意间与焦炭接触的结果，他为欷止住了血，又给他输了一些自己的血。

这是他的新发现，欷的身体可以兼容不同的血液并保持正常运行，至于那深刻在九目骨髓之中的瘟疫，它不仅无法侵害欷的身体，还会被他自动净化。

“睡吧代行者，等您醒来以后，我就将一切都告知于您，我所知的一切。”

九目把欷转移到了一处山洞中，他升起篝火，倚在石壁上向洞外看去，一场雨下了起来，似乎要洗涤这片满是污秽的土地。

“可惜，再怎么样你也洗不净的，它早已深入大地。

九目盯着橙黄的火焰喃喃自语，他看着跳动着的火精灵，又想到了被称称为“浊墨”的火焰。

他转头去看躺在他临时制作的吊床上的欷，轻轻地说：

“其实它并不浑浊，它与您一样一尘不染，代行者。

…深夜，九目封死洞穴并熄灭了篝火，沉沉地睡去…

“啊…我的弟弟…你终于明白了啊，身为人类的坚城的我们…所必将面临的结局，所以别再哭了…让哥哥在去往星空的路上少一份牵挂…让我…可以向前辈们夸耀你的坚强…你是最棒的，在我的心里…”

九目又回到了那令他失去一切又拥有一切的战场上，他紧紧地抱着已经没了声息的兄长，带着眼泪怒视着退到妖界一侧的天魔们。

“真是可敬啊，我会永远记住你的，那个人类，你是他的弟弟对吧，我期待你带着他的意志成长起来的那一天，我就在天魔界等你，记好了，我是天魔一族的三魔将之一的天殒陷阵，我会一直等你的…至于现在，全员撤退！违令者，杀。”

独臂的天殒带着十名天魔离开了，但又有谁能带走这遍地的残尸？

牺牲一名醒昼骑士与近千名昼之界、近百名黯之影，他们只留下了五名天魔与一名魔将的右臂，人类的力量…难道真的只有这种程度了吗？

九目哭着，他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水，他痛恨自己的弱小，他想要变强，他想要守护人类的一切，他一定可以做到…

在成为醒昼骑士的仪式之上，九目问为他送上醒昼的王:

“人类…以我这微小的力量，真的可以守护好人类的光芒吗？”

“为什么不行？即使弱小，也绝不能忘记与光芒同行。”

“醒昼骑士撕裂长夜为光芒开僻道路，黯星颂者呼唤星光指引前行的方向，这是黯昼国一直以来的存在之道，也是人类从未灭亡的延续之道。”

“你准备好了吗，为那光芒付出一切？”

“我早有觉悟，我会成为撕裂长夜的不熄枪火，永远地为了人类的未来之光战斗下去！王啊！请见证吧，我的誓言！”

所有的醒昼骑士都不会忘记的，那无比辉煌的时刻

“以白昼之名，为了人类的永恒，我将献出自己的一切去唤醒这昏沉的人间！无论异族怎样凶恶，绝不后退，绝不让路！承前人手中不朽的锋刃，踏着无尽的道路，我即为醒昼的号令，带领人类渡过漫漫的长夜。此誓，永不忘却，绝不违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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