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南这辈子没干过这种事,也不是同性恋,他只是个本本分分的已婚小职员。但有些事在一眼之中就变了。房间的窗帘被紧紧拉上。
阮雀的身子被翻转过来,一只大手拨下那细如丝弦的吊带,胸前的半片丝绸也跟着褪下来,一粒红艳的乳头在乳白平坦胸膛上耸立着。王南不自知地半张着嘴,并没有被他的性别吓退,反而升起一股新奇的感觉,他的大拇指碾上那颗乳头。
“嗯......”一声情欲碾过的呻吟从喉间生出,阮雀的大腿乱蹭了蹭,蹭出一片淫淫的水光。
王南把半黏在他腿根的裙摆撩上去,看到那根属于男性的器官半抬着,露出其后那个......王南屏住呼吸,两根手指摸上去,微微分开了那紧闭的滑腻湿润的阴唇。
几乎是当时,一行黏白的液体从穴口流下来,弄脏了大腿内侧的软肉。
“呃,阮雀,接着喝啊!”纪良忘却了刚才门口那个人,也没注意到近前的玉体横陈,他踉跄着往茶几那走,兴致勃勃的去找在那边喝酒的“阮雀”。
又是一声喘息,那被两根手指分开的阴唇收缩着,一股股的精液随后涌了出来,浇灌了整个腿根。阮雀的情欲越喝越浓,可纪良喝太多了就做不起来了,以致他现在最到兴头上却无处宣泄,空绞着一腔精液,“还要......”
王南没想到这美人的身体结构会是这样,把他抱起来搂在怀里。他也不挣扎,懵着一双眼去够他,却够到了空气中。
“你肚子里的精液是他的吗?”王南指着趴在地上跟茶几腿碰杯的纪良,贴在阮雀耳边问道。看出来他被酒浸透了的大脑没理解明白,又用更简单的语句问,“刚刚是他操的你?”
阮雀傻乎乎地笑,“是——”
现在的阮雀是一个让男人发疯的混合体,他的表情像处女一样纯洁,思维像孩童一样懵懂,他就这么去追寻他纵欲的本能,他淫荡的本能。王南被他这副样子弄得下体直挺,他的手掌狠狠揉碾着那软湿潮热的女穴,“认识我是谁吗?”
快感一下席涌全身,嗡的一声把大脑轰麻,阮雀在空白中看过去——
“陈时瑾......”他呆呆地呢喃,然后,嫌打结的舌头没有把这三个字念清一样,他又拖着长音认真盯着他说道,“陈——时——瑾——”
王南在他张大的嘴中看到了一条嫣红的、漂亮的舌头。手颤抖着把裤子剥下来,从松弛的老裤头中掏出自己坚挺的几把,撸动着迫切地诱哄,“给我舔几把好不好,舔一舔,是甜的。”
阮雀在听懂了的同时就趴下去了,他对着那根近在眼前却对不上焦的几把伸出水亮的舌头,是陈时瑾的几把——想舔,要......
王南把几把塞到他嘴里,爽得发出一声低吼。酒醉让那口腔里湿热无比,美人本能地吮吸着,虽然舌头已经麻痹地不灵活了,可是嘴巴喜欢的卖力吮着,神情不沾情色,眨着眨着,像是五岁小孩在吃美味的棒棒糖一样。
王南在他嘴里不管不顾地深顶着,喉咙里急促地喘息,他跪起身把住阮雀的臀,狠狠捏着。阮雀醉得跪不住,全靠王南一双手的力量,才能翘着赤裸的屁股,无力的一摇一摇着,臀沟里有晶亮的液体流下来滴到地上,分不清是精液还是淫水,一滴,两滴。
王南没多久就高潮了,疯狂地冲击最后射到他嘴里。抽出来的时候阮雀被呛哭了,眼尾鼻头都红着,嘴不会合上似地张着,一行精液流出来,被他舌头卷进去,贪吃的吧唧两下嘴,喉咙滑动着咽下去。
“操,真他妈......”王南一个公职人员被激出了脏话的本能,手从他的屁股移进股沟间用力抠剐着他的软穴,美人咿咿呀呀颤抖地瘫软进他怀里,粘腻的水流出淌了他一手。
“看看你,”王南咬着牙捏住他的脸,那张沉溺情欲而痴痴的脸,一双眼纯的滴水,“喝得还知道什么?只知道吃鸡巴吃精液了......那是你男人吗?你当着你男人的面被陌生人操嘴巴知不知道?”
阮雀被抠小穴抠得头脑发懵,扭蹭着屁股求道:“要,还要,嗯.......”
刚射完的王南一时半会硬不起来,于是情欲在体内流转出变态的想法来,他带着阮雀来到纪良面前,“他就是叫陈什么瑾的是吧?你想要找他啊,找你男人操你。”
纪良正拿着个空酒罐往嘴里倒,迷迷糊糊感觉被压住,什么东西在他身上蹭,他瞪着眼睛去看,“你......谁啊,嗝!”
阮雀真的把他认成陈时瑾了,下面痒得难耐,小口一缩一缩地,反而把敏感点更挑逗起来了,他坐在纪良身上蹭,“陈时瑾,操,操操我。”
纪良似乎是认出来了,靠近了歪在他身上半抱住他,“阮雀、阮雀!嗯......嘿嘿,你好好看啊,你知不知道——”
“要几把。”阮雀求道。
“几把?给、给你,都给你,”纪良往裤裆里掏出几把来,眯着眼要往阮雀乱蹭的穴里塞,可惜他总找不准,而且酒灌得太多几把都硬不起来了,软趴趴耷拉着。
王南发现一件事,只要提到陈时瑾这个名字,小美人就任他摆弄。王南的几把又硬起来了,他把陈时瑾这个身份又套回自己身上,抱着他在他喝高了的男人身旁做爱,美人的穴够热够湿够紧,高潮的表情动人心肠,王南又没忍住很快就射了,他满意地看着美人的穴里流出了属于他的精液,然后被他的男人当酒舔掉。他的男人一直舔到他小穴里,把穴里每一滴淫水都吮进嘴,直到他要把他硬不起来的几把塞进去的时候,王南才打断他们。
美人说要喝酒,王南看着一桌一地的空酒瓶,坏心眼的把美人带下了楼。
后半夜的小区里寂静无人。阮雀走在马路上,似乎被风吹得清醒了一点,但只是一点。他的吊带裙被风吹起来,阮雀不确定露没露出逼来,他的腿间好像滑腻腻的。走路不稳,阮雀跌倒在地,不怎么觉得痛,倒是粗糙的柏油地面磨到了小穴。阮雀舔了舔嘴唇,小穴里一股股地泛痒,所有的敏感点都在渴求着,空虚着,这是在哪里啊?阮雀知道自己醉了,他茫然地环顾,心里生出放纵的快感,他下体隔着薄薄的裙子在粗粝的马路上蹭起来,一手撑着身子,另一只手伸到下面去,那里小穴泥泞得手指都打滑,这里,好像是在马路中间。
刺眼的车灯远远照过来,高大的车头停在自己面前。这车好熟悉,阮雀早醉得认不出车型,但是,他记得是陈时瑾的车。一个年轻暴躁的富二代拍门下来,正要开骂的嘴在看到车灯下的风景后张着不动了,他缓了缓走过来,蹲在阮雀面前,“喝多了还是嗑了,乖乖?”
不是陈时瑾,但是阮雀不介意把他当作陈时瑾,他冲他笑,“喝多了。”富二代被那笑晃得也染上了笑,喉结滑动着,舔舔嘴角,“带你回我家好不好?”
王南本来一直躲在绿植后面,看着阮雀穿着性感吊带裙在马路上的醉态来满足自己恶趣味,可是看到这时忍不住了,他跑出来拦住那个富二代要抱起阮雀的举动,“不好意思啊,这是我老婆,他喝多了。”
“老婆?”富二代蹲在地上笑着撩眼皮看他一眼,伸手把阮雀搀起来,阮雀没站稳,整个人倒在富二代身上,富二代任他熊抱着,对王南说道,“你叫叫他,看他跟你吗?”
王南一脸苦恼的样子,“他喝多了不认人,老婆,老婆?”
富二代左臂环上阮雀的腰,右手从裤兜里掏出钱包里,把里面所有现金都拿出来,厚厚一沓递给他,“够了吗?”
那少说也有上万,王南的眼睛在那沓钱和阮雀之间徘徊着。“带我回家嘛......”阮雀埋在富二代的怀里闷闷地说道,富二代心肠一荡,抚慰似的拍拍他的腰,转头看向王南的眼神多了几分催促和不耐。王南又看了一眼马路中间停着的劳斯莱斯,心道这是个惹不起的主,自己还是别吃硬不吃软了。接过钱,离开的时候依依不舍的回头看了几眼,心说到底住在我楼上,以后不愁没机会,这才狠下心走了。
隔壁二哈是条狼 合欢 一纸合约 BDSM 双性攻短篇合集 人鱼不说话 陌生指令 当晋江师尊受遇到海棠徒弟攻 沦为触手妖的暖床小娇夫 炮灰专业户申请出战 [快穿]关于我方圆几米无人靠近这件事 表里不一 私部护理 搬砖养猫的汉子 重生之凌驾者 我与死对头被迫谈恋爱的七天 反派想回家(主攻) 神灵 虫族之雄虫交配日常 情迷星际 肆意纵情
她死不瞑目,在江边守了三天三夜,来收尸的却不是她丈夫看着男人轻吻自己肿胀腐烂的尸体,她心中撼动不已,暗下许诺如果能重生,一定嫁给他!后来,她真的重生了,却成了他妹妹(⊙o⊙)慕容承说你再敢死给我看,我不介意变个态,和尸体洞房。她欲哭无泪,我滴哥!你早就变态了好么?!轻松搞笑,重口甜爽,可放心阅读...
一个失业失恋的落魄男子,遇上一个奇怪的老人,加上一个奇怪的项链之后,金钱,美女,似乎全都是从天而降,而事情却又没有这么简单,这一切,需要有魂灵去修炼!...
...
这是一条成魔之道ltBRgt杨小天既然走上了这样的一条道路ltBRgt就决不回头ltBRgt不论前途怎么样ltBRgt都要面对它ltBRgt他一定要成为至尊ltBRgt武林的至尊ltBRgt江湖的至尊天下的至尊ltBRgt成王败寇ltBRgt成功了ltBRgt他就是名传千古的霸主失败了他就是遗臭万年的恶魔...
吕诚,十五岁之前一直没能修炼出内劲,只能当杂役。但他从小喜欢夜视星空,十年时间,让他的眉心处出现别人所没有的感应力,能让他感知周围的一切事务,并且修炼出内劲,踏入武者行列。从此,这个普通的杂役进阶为天才武者。学心法,进展神速练武技,无师能自通易容变声,惟妙惟肖。在这个武者为尊的世界,最终一步步成为睥睨天下的至尊...
新书已发,书名逆行我的1997,重回都市,弥补首富匆忙结尾遗憾,老铁们有时间去看看。1995年张晨重生在国庆节前夕的张湾大队。百崇县坝头乡白鹤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