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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原本身体就不是很好,在边境三年不要命打法对自己的身体健康很消极,回来后哪哪都不好,有胃痛、吐血、低血糖、体内有虫族剧毒等
有病弱开机甲环节,如果再有一些更多的就更香了,比如有点三年守边境带伤持续作战什么的(还有病弱和能战斗之间的平衡?开机甲能开一堂课下课了再不行?咳咳,个人观感和xp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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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片段
祁止身子无力地晃了晃,闭上眼睛忍过一阵晕眩。
他来的时候就没吃早饭,一路颠簸更是毫无胃口,本来就低血糖犯了,被苏偃这么一推,原本积攒不多的力气顿时消失殆尽,根本站立不稳。
他试图找寻可以提供支撑的东西,可演武场这么大,却是空空如也,他什么东西也抓不住。
——因为唯一的浮木,也被他弄丢了。
祁止低着头苦笑了一下,不想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倒下。
他的视线已经一片昏黑,模模糊糊地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勉强出声道:“偃偃,既然你都忘了……那就算了吧。”
嘴里说着“算了”,可语气里的委屈和难过却怎么也无法掩饰住,被苏偃听了个一清二楚,他看着低着头不再说话的男人,仿佛看见了一只大狗耷拉下了耳朵。
心里纳闷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苏偃抿住嘴,不想再跟这个莫名其妙牵动他思绪的人再待在一起,转过身走向莫霆。
祁止意识昏沉间听见前面人转身走动的脚步声,嘴角竭力撑着的笑容一点点落了下来。
就算知道面前人是因为已经失去了记忆才会对他冷淡,他也还是忍不住的难过。
够了。
祁止告诉自己,已经够了,他不应该再继续奢求。
毕竟偃偃若是没有失去记忆,只怕看到自己的第一眼,就会直接动手了吧。
这么想着,祁止便收回了想要伸出去的手,默默站在原地,听着脚步声远去,直到再也听不见了,他才放任自己软倒下去,一声不吭地忍耐着浑身上下磨人的疼痛。
演武场的地面冰冰凉凉的,寒气透过单薄的衣服渗入体内,流经身体里每个隐隐作痛的地方。
那三年里,他的身体损耗得太过厉害,又加上刻意地不去治疗,便越拖越严重,直至今天浑身是伤的地步。
莫霆曾经问他:“这样子有什么用吗?”
祁止却只是笑,抚摸着自己腕上的光脑,低声道:“我知道没什么用……只是想赎罪罢了。”
——想尝尝当年男子所受的一切。
可后来他才知道,原来身体上的那些伤痕,远远不及心里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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