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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第115章 凤州和华州 主动送上门来（第2页）

虽然明知道这就是骗自己多花游戏币，但是之前她从谈允贤的医药箱里拿走了一些东西，导致奇物激活的时候数值比别人都低一些，也是事实，如今有机会补上，明月霜自然不会拒绝。

或许这就是精准薅羊毛吧……

明月霜唏嘘着又兑换了一些紫色奇物，分解。

红光闪烁，谈允贤这个命途多舛的的技能终于升级成功。

医者仁心：全科医学精通+30。

“多谢主公。”她朝明月霜笑道。

明月霜摇头，“是我该多谢你才是。我和红巾军治下生活的百姓，军中的士兵，都要多谢你。”

……

要说最关注各地报纸上刊登的那些比较凉州军和红巾军实力的文章的，既不是凉州军，也不是红巾军，而是如今仍然偏安一隅，却始终难掩心头惴惴的凤州军和华州军。

他们处在凉州和红巾军的夹缝之中，距离举起投降已经只有一步之遥，但始终无法下定决心。

于是只能疯狂搜集类似的消息，妄图从中得到一些指示。

至于赵元睿登基时凉州报纸上歌功颂德的文章，以及红巾军那一期《伐燕专题》，更是不知被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没错，在战争结束，获得和平之后，他们又觉得投降凉州也不是没有可能了。

当初是赵元睿主动进攻，而明月霜率兵来救，他们只有一个选择。但现在，双方之间已经罢战，而赵元睿对凤、华二州土地和财富的需求，也必定要比红巾军更强烈。

最重要的是，只要条件合适，投降凉州军之后，即使不能再领兵，至少也能领个闲散官职，并且继续维持如今体面的生活。

即便不是自己，也可以为家族子弟们谋划一份职位。

但是在红巾军，官职首先肯定是不可能有的，而且那边还要求分家——虽然不是强制，但一人犯法，全族连坐，和强制有什么分别？不管哪一家，族中都难免会有几个败类的。

身份地位没了，家族荣耀也没了，甚至连自己将来在红巾军如何维生都不好说，他们心里自然颇为悲观。

但是做墙头草，在红巾军和凉州军关系不错的情况下倒向凉州，谁知道红巾军生起气来，会做什么？

“虽远必诛”的宣言他们也是知道的，更何况自己一点不远，红巾军顺路就可以把他们灭了。

没等他们犹豫出一个结果，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就炸得符明和董昌都有些头晕目眩，再顾不得各种小心思，连忙收拾行李，包袱款款地去了洛京。

——楚州节度使姬长恩主动拜访洛京！

这一次，他没有带大军，只是礼节性地带了一支使团，虽然对外说是为了谈生意，但是明眼人都知道，一方势力的首领主动去拜见另一方势力的首领，这种行为，即便不是朝拜，也有很强烈的低头的意思了。

何况还有小道消息称，楚州方面也一直在关注红巾军在中原的行动，如今姬长恩主动前往洛京，说不定就是投降的前奏。

如果楚州先投了红巾军，凤州和华州的处境就会很尴尬了。

楚州的地盘很大，凤州和华州加起来，也不过只有它的一半——哦，现在凤州和华州也被赵元睿占去一半，那就只有四分之一了。即便中原腹地人烟稠密，楚州的人口还是比两州更多。

更不用说姬长恩手里还有一支基本没怎么受损过的楚州军。

总之，红巾军一旦先得了楚州，势力范围扩大到南方，将洛州、西州和楚州连接起来，对凤州和华州的需求就会再次降低。

有趣的是，这样的局面，反而促使符明和董昌下定了决心。

道理很简单，一旦红巾军收编楚州，它就占据了将近半个大黎的土地，会成为凉州和江州无法比拟的庞然大物。到那个时候，局势就非常明朗了，最终能得天下的，唯有红巾军。

直接投红巾军，和先投凉州过一阵好日子，再跟凉州一起被打下来，哪个的待遇会比较好，傻子都知道。

……

符明和董昌没有猜错，姬长恩此次来访，的确是有投降的意思。

这一路走来，红巾军治下的种种景象，他都看得一清二楚，是凭他的能力，绝对做不到的地步。

姬长恩此人迂腐又荏弱，有一种天然的悲天悯人的思想。他当初对大黎忠心耿耿，是因为只有天下太平，百姓们才有好日子过，哪怕大黎已经日渐衰弱，但只要中央仍然能够牵制住地方，就能继续维持岌岌可危的和平。

他心里或许也有过野心，但比起个人的功业，他更习惯于顺势而为。

大黎可以维持和平，那就忠于大黎。大黎没了，世道乱了，他也试图站出来主持大局。但如今，在姬长恩看来，有红巾军在，天下大势已定，他自然也要及时地做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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