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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 守住（第4页）
林恩立即唤醒艾莉娅，两人合力点燃火把，焚烧屋顶的菌丝。火焰腾起时，孢子云发出尖锐的嘶鸣，迅速退散。
“他们在传播感染。”艾莉娅脸色凝重，“不只是实验，是在制造瘟疫。”
“目的呢？”林恩盯着远处的黑影消失的方向，“如果只是为了获取宿主，没必要这么大范围扩散。”
“除非……”艾莉娅低声说，“他们想让全世界都成为菌群的培养基。”
林恩握紧拳头。
第二天清晨，他们在村口立了一块木牌，上面写着：
“此地受污染，请勿停留。??林恩&艾莉娅”
然后继续启程。
途中，林恩开始教艾莉娅识别安全菌类。他们采集了一些蓝光伞和雪绒菇，既能食用又有轻微治愈效果。夜晚露营时，艾莉娅试着用魔法加热石块，林恩则负责搭建防潮棚。
“你知道吗？”她一边搅拌锅里的蘑菇汤，一边说，“以前我总觉得魔法才是最强的力量。但现在看你用这些微小的生命战斗……我觉得，也许自然本身，才是最伟大的奇迹。”
林恩笑了笑：“等我们找到所有地下城的秘密，或许能重新定义‘魔法’。”
然而，平静并未持续太久。
第十天，他们抵达灰港外围，却发现城门紧闭，墙上贴满告示：
【紧急通告：近期多起“梦游症”病例爆发，患者夜间离家，聚集于郊外森林，集体啃食毒菌致死。现已封锁城市，禁止出入。】
林恩与艾莉娅对视一眼，心中了然。
“黑塔的行动加快了。”
他们决定潜入。
趁着夜色，借助林恩体内菌丝对环境的感知能力，避开巡逻队，从下水道进入城区。街道空无一人，唯有路灯下飘荡着若有若无的粉雾。
“孢子浓度很高。”林恩捂住口鼻，“普通人吸入太多会诱发幻觉。”
他们来到情报贩子“瞎眼猫”的据点??一家地下赌场。敲了三下门，暗格打开，一只独眼探出。
“林恩？你还活着？”瞎眼猫惊讶，“我以为你早被蘑菇吃了。”
“少废话。”林恩扔出一枚金币，“我要黑塔最近的活动记录，尤其是关于‘春潮计划’的。”
瞎眼猫眯眼思索片刻，压低声音：“听说他们在找‘初代共生体’的遗骸，据说埋在古代王陵。只要融合那具尸体，就能批量制造受控的菌战士。”
“王陵在哪？”
“西境，迷雾山脉下的‘千柱之城’。”
艾莉娅倒吸一口冷气：“那是禁地，进去的人全疯了。”
“现在不去，全人类都会疯。”林恩冷冷道。
离开赌场后，他们在一处废弃教堂藏身。林恩靠在墙边，忽然感到一阵眩晕。他卷起袖子，发现手臂上的灰斑不仅未消，反而扩散到了肩膀。
“副作用开始显现了。”他苦笑。
艾莉娅握住他的手：“我们会找到办法的。”
“我知道。”他反握住她，“只要我们还在一起。”
窗外，一轮血月悄然升起。
风中，再次传来细微的低语。
这一次，不再是警告。
而是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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