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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实践记录（第1页）

凌霄狼狈地在哨兵们的注视下走到水房去冲洗，孛赤那陪在他身边，似乎想道歉，凌霄赶紧拼命地摇手。

万一孛赤那这个实诚人说出来自己是摸他奶子的时候摸得流鼻血了，他在狼牙峰哨所还怎么混，他还怎么实现自己驯服众狼的战略目标？

见凌霄一副不愿再提的样子，还用手推着自己的腰示意自己离开，孛赤那只好先回到了宿舍。

一见他进来，甘雨就立刻凑上去：“大孛，你怎么露底儿了？不是说好了谁都不让他知道吗？”

孛赤那沉着脸，微微皱眉，什么也没说。

艾尔肯虽然不动声色，但耳朵明显支起来听着，见孛赤那没说话，就对甘雨呵斥道：“管好你自己就行了，那么好打听呢。”

甘雨的嘴动了动，差点说出什么来，却在艾尔肯严厉的注视下悻悻地闭上了。

这时候凌霄已经洗掉了鼻血，在鼻子里塞了纸团，手里还提着拖布。看他脸被冷水冲得白津津的，崔骃骐主动接过来：“我帮你弄吧。”

凌霄先流了鼻血，又用冷水冲洗，这种有些奇怪的不太对劲的发晕，见崔骃骐主动，也便象征性地挣了一下就撒开了手。

他跟在崔骃骐后面走到宿舍门口，却看到崔骃骐脚步一顿，在门口愣住了。

凌霄走近了刚要开口问，崔骃骐已经反应过来，往宿舍里走了。凌霄一进去才知道是为什么，他忘了孛赤那是射在地上的，地面上从远到近，一大滩壮观的奶白色液体，还散发着哨兵十分敏感的精液腥味，崔骃骐当然震惊了。

“不好意思啊，让你帮忙收拾……”凌霄歉意地说。

“没事，这种活儿本来也不该让你干。”崔骃骐快手快脚地打扫着，洗衣粉的味道渐渐盖住了精液的味道。崔骃骐还换水又拖了一遍，把洗衣粉都拖干净才走。

闻着屋里恢复清爽，还有淡淡洗衣粉香味的空气，凌霄摘掉鼻孔里的纸团，看到上面染红了一块，鼻孔里没有流血的感觉了，便抬手比了个投篮的手势，扔到了墙边的撮子里。

凌霄心里其实有点奇怪，孛赤那的鸡巴和胸肌虽然确实震撼人心，但也不至于让自己这么激动吧，自己也不是这么没见过世面的人啊。

可能也是太久没有实战了，距离自己考取训诫师资格证也都快过去一年了，大四这一年光顾着学习，冷不丁再接触哨兵，有点不太适应吧。

他钻进被窝，又忍不住想，自己如果刚才没有流鼻血，没有打断和孛赤那融洽的氛围，趁机提出更过分的要求，孛赤那会不会答应呢，比如让孛赤那也晚上过来？

随后他又想到，这并不是个好主意。训诫是精神疏导的辅助手段，是对长期进行高强度战斗，甚至有过杀戮经历的哨兵的恢复性训练。通过训诫形成更强的规矩意识，能有效帮助哨兵从杀戮带来的精神污染里恢复。

训诫需要因人而异，针对每个哨兵的特点来设置不同的训诫。来之前凌霄自己构思，在全狼形哨所这种特殊的竞争环境，给每个人“这个任务只给了你，只有你能做到”的独特感，说不定是个可行的思路。

晚上的秘密相会，已经是昨天的“一号”的专属训诫，那个人虽然不知道是谁，但他肯定会关注孛赤那晚上会不会离开宿舍，会不会到凌霄这边来，如果发现孛赤那也有晚上的秘会，那种“独占感”就会减弱了。

而且孛赤那的性格，比凌霄想象中要好很多，在狼群之中，孛赤那应该属于中坚力量，是配合性强，能够妥善执行任务的类型，这样的性格，或许可以采取一些不同的思路……

很多想法和思路在凌霄脑袋里不断盘旋，渐渐软化成湿漉漉的梦境，梦里他的手牵着锁链，锁链那一端连着项圈，项圈挂在了孛赤那的脖子上，孛赤那雄壮的身体跪在地上，大张着双膝，双臂撑着地面，这是标准的犬坐姿势，他兴奋地吐着舌头，露出开心的笑容，甚至露出了他那两颗“深藏不露”的小虎牙……

梦境如同被大雨敲打的窗户般渐渐变得朦胧，斑驳，凌霄先感觉自己的身体醒了过来，可意识却依然混沌，缓了一会儿才在潮湿的闷热感中恢复身体的控制力。

他坐起身，发现自己一晚上出了很多汗，他还以为昨晚的梦那么旖旎，自己会梦遗，没想到并没有，只有潮湿的被窝和被汗水弄潮的内裤。

身上也有些乏力，凌霄一边唾弃自己今天又把出操给赖掉了，一边起身出去洗漱。

此时哨兵们刚出早操回来，艾尔肯坐在床上，把袜子往下扯，边扯边装模作样地说道：“这两天早操速度不行啊，别天天光顾着瞎胡闹，把训练给落下。”

凌霄一听就知道是故意说给自己听得，装作没听到，从宿舍中的混杂着信息素的汗水气味中穿过，因为大家都在换衣物，宿舍显得很逼仄，他经过阿扎提的身边，神色微微一愣，不动声色地瞥了阿扎提一眼。

好熟悉的信息素味道。

就着冷水洗了把脸，凌霄感觉整个人的状态都好了很多，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早饭依然是崔骃骐掌勺，重油重盐的麻婆豆腐、咸菜炒肉丁，味道很一般，但是非常管饱。

凌霄不是挑食的人，军校食堂的口味也同样奉行量大管饱的原则，美味不到哪儿去，不过崔骃骐做饭的水平确实是不高，只能说尚可入口。之前吃的时候也没什么感觉，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吃起来就感觉很没有胃口，凌霄没吃太多就放下了碗筷。

对于这样的食物，狼牙峰的哨兵不知道是适应了，还是无所谓。按理说五感敏锐的哨兵，味觉也是很灵敏的，对食物的要求都挺高，现在这种口味，对哨兵来说应该也不算美味吧。但现在狼牙峰的哨兵们既然已经适应了，凌霄也不好提出伙食不行的问题。

早饭之后就该是上午的操课，可能是因为战斗任务太重的缘故，目前狼牙峰的操课很不正常，每天的早操和下午的体能训练雷打不动，剩下的时间都是自由活动。本来应该进行的思想教育、政治学习，全是自学，也就是变相的自由活动，反正凌霄是没看见谁在抱着书本学习。

凌霄自己虽然是个学霸，无论是政治理论还是军事技能都名列前茅，但他本身不是个教条的人。来之前他就清楚，边防哨所作为亚国最边缘的地区，这里的情况和内地的部队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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