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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柿子当然要先挑硬的捏（第1页）

他们之间的配合虽然是第一次，但却默契无比，显然都想在第一时间将这个最不稳定的因素彻底抹除！

面对这必杀的围攻，陈野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澜。

他仿佛没有看到那漫天的风刃，没有感觉到背后的杀机，...

晨光初破云层，洒在昭安城新立的青铜碑上。那碑高九尺，通体铭刻着就职殿首部《功勋律》，字字如刀凿斧刻，深嵌石中。碑文最上方，八个大字赫然入目??“唯才是举，以功定爵”。

武昭立于碑前，手中握着一卷由玄镜司连夜整理的户籍名册。三日来，已有八千七百余人登记就职，渔夫、樵民、寡妇、流丐皆可报名，经考核后授职分功。渔队编为“海巡营”，专司海域清剿妖物与护航；织妇组“锦工坊”，为军民制衣供暖；少年孤儿入“昭武塾”，习文练武，将来或为官吏，或成将校。

秩序正在重建，而人心，也在悄然改变。

白璎珞缓步走来，肩披幽蓝丝绦，腰悬魂灯短杖，已正式受任“灵察使”，统管全城亡魂超度与阴气监测。她轻声道：“昨夜北街又有三人梦魇暴毙，魂魄残缺不全，我用魂灯照见其识海深处，有黑雾缠绕心脉，似是……域外侵蚀之兆。”

武昭眸光微凝，指尖轻轻摩挲玉简边缘，“景昭宁虽死，但他所修的‘欲魔道’并未断绝。那些潜伏在梦境中的低语，正是天魔余种在寻找宿主。”

“可我们连它们如何入侵都尚未查明。”白璎珞蹙眉，“寻常百姓毫无防备，一旦被种下魔念，轻则癫狂自戕，重则化作行尸走肉，反噬亲族。”

武昭沉默片刻，忽而抬头望向城东方向。

那里，一座废弃多年的旧庙正被民夫拆除。据说是前朝祭祀河神之所，后因香火断绝，沦为乞丐窝点。但在昨夜子时，整座庙宇突然自行燃起青焰，火光不炽，却持续三时辰不灭，且无人敢近。

“带我去看看。”他说。

两人穿街过巷，沿途百姓见武昭经过，纷纷停下手头活计，躬身行礼。孩童躲在母亲身后偷看这位传说中斩落“伪圣”的强者，眼中满是敬畏与憧憬。

废庙遗址上，焦土呈环形分布，中心一块青石完好无损，上面刻着半阙残诗：

>“风不起兮云不动，

>心如死水照苍穹。

>若问真我归何处……”

最后一句被利刃削去，只留下深深划痕。

白璎珞取出魂灯，低诵咒语，灯焰转为紫红，映出地面一道隐形符纹??竟是失传已久的“锁梦阵”，专用于封印神识出窍之人，防止其魂游太虚时遭外魔吞噬。

“这不是普通庙宇。”武昭蹲下身，指尖抚过符纹，“这是前朝‘梦观阁’的分支据点，专门培养能入他人梦境的‘梦行者’。后来因涉及篡改帝王记忆而遭朝廷剿灭，没想到竟在此地苟延残喘至今。”

“那这阵法为何会突然激活？”白璎珞问。

武昭闭目感应，心剑缓缓展开，如蛛网般探入地下三丈。刹那间，他神色骤变。

“下面有人活着。”

话音未落，大地震颤，青石轰然裂开，一股腥冷黑气喷涌而出。紧接着，一个瘦骨嶙峋的身影从裂缝中爬出??浑身裹着破烂麻布，头发灰白如雪，双目紧闭，皮肤上布满诡异符文，像是被人用刀一笔笔刻上去的。

他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口中喃喃念诵：“……心非我心，梦非真梦……吾守门千年，终等君至……”

白璎珞迅速后退，魂灯横挡胸前，“小心！此人身上缠绕着至少十七道禁制，其中有六道来自域外天魔秘术！”

武昭却未动，只是静静注视那人。

忽然，那人的嘴唇停止了颤抖，脖颈缓缓转动，空洞的眼眶竟直直对准武昭。

“你来了。”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混沌心剑之主，欲望王座的执掌者……我等了整整三百二十年。”

“你是谁？”武昭问。

“我是最后一个梦观使。”那人低笑，“也是当年亲手埋葬整个梦观阁的人。我奉命镇守此地，监视‘门’的动静，直到‘持剑者’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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