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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第1页）

「我一介逃兵，谈甚麽大势。」

「就当作是为兄长投主给点意见，行麽？」

「哎！怕了你。天下将乱，你我预见，言则乱世正是枭雄起舞的檑台；在乱世能先掘起者必是袁家，他没什麽好，就是家底好，要称雄一方不难，但要制霸天下，袁门中无这麽有魄力的人才；袁家二子一南一北：南方袁术养虎为患，以他的能力如何驾驭身边猛虎，他不足以成事。北边的袁绍，情况好一点，要统制北边尚可，要入主中原吗，得看那里有没有能人拦路了；但这趟讨董，使不少中原英杰抬头，为袁绍制造了路障，故他的情况好不到那里；其实他尚可凭先发制人，待中原混乱势单力弱一举拿下；或蓄力於北方，观局势明朗，突发狙击一锤定音，如此均可造就袁家王朝；但观袁家人之品性，想他们必亡於内讧。汉中张鲁，不过是刘焉的看门犬；蜀地刘焉，自闭西川，仿高祖创业，却不明时势，落得东施效颦，我看他终困死蜀川；荆州刘表，重文轻武，图以言论救国，不切实际，加上南地门户重重，他没有十年八载，妄想得荆州实权。馀者不是碌碌之辈，就是实力盈弱甚或僻远人稀，无才可用。天下大势大且如此。」

「那麽看，三弟真的无意投主吗？」

「投主？！为什麽呢！现在不是挺好吗？！自由自在，四方游历，闲来访友猎艳；再甚者找一两个隐世宝藏，冒险去；如此生活不好吗？！」

「少龙！不是作兄长的说你，只是觉你负一身才学识见，却不思为苍生，欲虚耗於山林，实是不忍。」

「为天下苍生？！敢问天下诸侯，谁真的是为苍生而努力，谁不是家天下呢？天子换姓，於百姓何干？要我作此没意义的争斗的帮凶嚒？回看我一身的才艺吗？独缺右手！」

「这…乱世降临，尔却怀才游艺於天地间，也不是取生之道；正如你往常说：上得枱面的诸侯，谁是鸟菜。他们能容你独立於诸侯间吗？」

「那…那时再说吧，反正我项少龙也不是好惹的主。」会谈至此郭嘉见项少爷是鉄了心不仕，他也不必再劝，但始终心有戚戚。静默了半晌，项少爷突然道：

「郭老鬼，你主是否曹操曹孟德。」这一着，杀得郭嘉也有点措手不及。

「你…这…你如何知之？」

「哈哈…刚刚猜中的。」

「怎麽说，是嘉不对，骗了兄弟！如何，你看曹公行吗？」竭而不舍的郭嘉也是闻名的。

「什麽话，你骗兄弟也不第一遭！曹公，他的确是枭雄之姿，现在虽力弱，但魄力雄谋出众，得你之助，统一半壁江山不难；期望是此人能否共富贵，当天下对手尽去，不知他会否行刘祖之事。其实自古皇侯皆如是…」说到这，项少爷回想起郭嘉的英年早逝，他不知如何面对：告诉他吗？但不知他真正死因，如何能避？避！行吗？历史改得了吗？什麽也不作？自己能忍吗？别的不说，自家兄弟，能”见”死不救？这些天下来，感情真的滋长了。项少爷的迷惑，他的表情，如何走出善观微的郭嘉之法眼：

「臭小子，怎麽了！病发吗？」

「你的身体，武功…」

「哦！八卦！…嘉自幼身体就不行，听说是因不足月出生！实情嘉也不知道。呀！你的医道不是颇行的吗，给嘉看看吧！」说着伸出了右手，让项少爷为他把脉，自顾续道：

「我的武功是源自琅玡宫，我算是宫外弟子吧！师父也有意把嘉接进宫去，奈何老母在堂，如何能去。实情嘉也不是什麽练武的好料子，只是逃跑一门功夫见得了人…」

两人在静寂的斗室中，如此这般的谈天，兄弟情谊化作了密云，挡去了乱世的月色……

第十三章　洛阳形勢

日出东方，项少爷一行人，十八个背影已离开方家庄多时。按鬼才所安排，他们在门客，家将挑选了十四位，身手敏捷的，其中七人郭嘉丶方桐指示他们先出发，预早到洛阳去联络准备；那麽剩下的七人，加上五人帮，郭赵项及方桐，应是十六人，但为这里出现了十八个身影？因为小猴身旁多出了她，一个使方桐头大如斗的人…东方月。话说昨晚小猴忍不了下订，本以为今天能跟大队高飞远走。奈何刚占雨露的月儿，那能放弃如此补品。所以在方升支持下，偷偷的啜上大队，从始离愁别绪成了朝气勃勃。

因时间紧迫一行人也不多待，赶上了在盟军发动总攻前，进了关。如此急行军，即使军旅出身的项少爷等人也有点吃不消，何况是娇纵惯了的月儿；幸好小猴在项少爷的薰陶下（他是受凌女王特种培训的），照顾得尚算妥当；月儿的撒娇，更叫小猴甜在心头，骚到骨里，成了众人的笑像（取笑的对像），使洛阳之行加上轻松的气氛。路过泛水，回顾了初到贵境，想起了祖茂，禁不住盯上了郭嘉：生死命数，历史可改吗？或许此行能得点启示，或许…项少爷首次对宝库有了期待；不想了，想太多也无益，确实做事，见步行步。在大伙不知项少爷的心情下，急赶了二天，洛水之阳，巍峨的高城墙出现在大队的眼前；他们放慢了步速，以常山方家庄商队的身份出现在城门处。在妥善的安排下，他们入城的颇顺利。

不说他们排队进城，回看三天前的朝议：

洛阳宫殿，在富家翁灵帝的修建下的确是金碧辉煌，奈何贵气充足却冲淡了帝气。高坐於皇权极位上的是当今天下最贵重的装饰品…献帝刘协。掌控天下实权的正持剑立於帝左；大殿之下跪着满朝文武。一声平身，微若罔闻，只见台阶之下未尝有动；帝则响起了：帝宣众卿平身。群臣高呼「万岁」立定。刘协眼中不忿，咀上还是放着悦耳之声：

「董爱卿，代朕主持朝会。」

「臣领旨。」同一声宏亮的回话，却不带半分为臣者的恭顺。

庭官唱起议题：「先议东关战事。东关战报：都督华雄阵亡，折损兵马万馀，副都督郭泛，闭关拒敌；泛水守将徐荣回报，关前有叛军集结，已闭关固守；两关同时催增援兵。」群臣中不少被突来战报唬住了，忧思满容；但也有部份是松容不迫，因他们属西凉一系，早闻战情；也有些是心里暗笑，他们当属反董势力。就在群臣消化着战报的瞬间，传来了狼嚣：

「臣请罪，臣误遣无能华雄出阵，折了皇军威风，请吾皇降罪。」虽在请罪，却只带得戚，那闻半分卑微。

「相国大人（此时老董应是自比萧何称相国；小弟才疏学浅，尤其对官制不甚了了，看官请多多指教包涵；若有谬误，大力指点，原谅则过，多谢）此言差矣，常言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况且华雄不听相国计策，妄自以勇出战，引致败亡与相国何干，尚幸得相国运筹帷幄，指导得宜令郭副都督凭关固守，拒逆盟於关外，保守京畿；　相国不单无罪，实有功於社稷。众同僚以为如何？」好个李肃马屁拍的当当响，有前途。从人那敢落後，纷纷痛陈老董之功。一时间高响：　相国有功於社稷！董卓见火候足了，马屁也没什麽新鲜的了，完场式道：

「得众同僚谅解，卓深怀安慰。然军情紧急，本相国决定亲赴前线平叛；太傅袁隗因与逆盟指挥是亲戚，暂免官职，在家候旨；袁太傅回去多告戒本族子弟，不要行叛逆之事。」语音刚落，两名西凉鉄卫，挟带着目露凶芒的袁隗出殿。

「司徒王允丶少保李儒代理朝中各事。中郎将李肃，加孝顺侯，即日点齐兵马一万，支援泛水关，迁守将徐荣为镇东将军总点泛水军马，李肃随行宣旨。」马屁拍的快，拍的响就是有好处；李肃连爬带滚的谢恩。

「本相国择定吉日领京师十万大军，前往虎牢讨逆…」正说间，一魁伟身体於前列处出班躬身。

「吾儿有何要事启奏。」

「臣，吕布愿立军令，代相国出征。」来人声线雄浑清晰，略带胡调，别具一格。

「哦！吾儿请战其志可嘉。允…抬头回话。」来人坚定的抬首，气度瞬时急转，缕缕战气向外扩散；众官当场如闻战鼓之声，武人纷纷被激起了战意。当中这人成了战场主角，董卓眼中忌意一瞬即逝。吕布的面容俊逸：刀刻般的轮廓丶鼻脊；嵌於脸上宝石般浅褐色的眼珠丶菱角分明的嘴唇丶伟昂的虎躯放於现代，实是模特儿界的超新星。

「布，愿以勇武为皇上丶相国分忧。」

「好，吾儿有报效之心，实大汉之福；怎奈京畿的安全，也是非属等闲…」

「臣，愿举荐李傕李大人之侄李宁作虎贲。」董卓闻言转望李傕；李傕迅步出阶，跪下回话：

「臣，李傕代侄子李宁谢相国丶温侯提拔。温侯既有志为国劳力，臣愿点本部兵马为相国效命。」众将闻言一致跪下高说：为相国效命。

「好，都是一班贞诚虎将。呵呵！吕布听命：」「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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